真真假假
带纸笔了吗?借用一下。”

    那人没说话,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曾看过来就回了屋子。

    “人家没有吧?我上去给你拿好了,谁会跟我一样随身带着纸笔啊?”

    “还有,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来了有一会儿了。”

    陈惊鹊看着那陌生人又开了门,拿着个木盒子,走过来时带着一股墨臭,“用吧。”

    “我就说有。”宣乐敲敲盒子。

    陈惊鹊眼睛在两人之间来回转了转,而宣乐拿了纸笔便也进了空屋子。

    啪——

    “?我还没进去哪?别关门啊?”

    “要写什么啊?还不让我看……”陈惊鹊将眼睛贴到门缝上,“你见外了啊?”

    “哎呀~”门内传出一声无奈。

    “好啦,不看就是。”陈惊鹊转身乖乖坐到门外。

    很快,宣乐走出来将盒子还给陌生人。

    陈惊鹊看着两人客套地聊完,陌生人又走了。

    “哎!娘子?认识一下呗?”

    “临狩,伊忙着呢,我们再一起待会儿吧。”

    “陪我看看月亮。”

    “这月亮一会儿就没了。”陈惊鹊道。

    “那也要看!”

    “好好好。”

    “以后就要做这些了吗?不怕出不去吗?”宣乐看看天,“这种叫骨梦的东西,多像缥缈一梦。”

    “大家都在,挺安心的。”

    “安心?”

    “安心。”陈惊鹊点点头。

    “那就好。”宣乐看那月亮似乎更亮了些,“这样好的夜色,要是有酒就好了。”

    陈惊鹊手里握着空气,推向宣乐,另一只手同样捏着空气晃了两下。

    宣乐接过伊手中‘酒杯’,两杯相碰,各自一饮而尽。

    “短短半年你同之前变了不少。”陈惊鹊晃起腿。

    “你是想说,我不似从前那般维护爱情了吧?”

    ……

    “伊这人,受不得控制,可事事哪会皆随心。”

    一大早,宣乐就和姮娘围在门海边。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陈惊鹊已经轻手轻脚凑过去。

    “随便聊聊。”

    “真不同成阙说一声?”宣乐又问。

    “不了。”

    “你同伊一起的时间最久。”宣乐还在问,“真舍得?”

    “不舍得又能如何?”陈惊鹊晃晃头,“注定不能再见,我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狩领慧……”一个气喘吁吁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你们要离开了?为何这么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