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心急眼了随便找个人咬一口哦~”
“成天逗人家小孩儿,人都不敢拿蹴鞠过来了。”
“姮娘不也逗小孩儿?”
“姮娘有分寸,再说了……姮娘那是和小孩儿玩。”
“你要不问问温成阙是不是这么想的?”长焰今日还在贵妃椅上躺着给自己扇风。
“阙儿肯定就这么想的,还有,你今天还没起来走走呢,再躺下去就生虫了。”
“住嘴,吃不够还催我动,当心我活动活动胃口大起来把你们的东西也吃了。”
“你这郡主脾气真是不小。”
“可惜了,难改。”
“哎呀~我是真渴,小鹊~想咬人。”
“还咬人?你咬自己一口得了。”陈惊鹊瞥个余光到巳野身上,巳野那双眼睛确实有些淡了,可如今伊真的不知道怎么加快出去的速度。
“小鹊~我第一口就咬你。”巳野灵活地在陈惊鹊身边蹲下。
“你敢?”
巳野亮出獠牙。
“姮娘!”陈惊鹊麻利地冲出门去,爬上房顶。
“临狩,姮娘不在。你上房哪里有用?”宣乐自门外进来,“你看你,成天在屋顶上待着,都上瘾了。”
“管它有没有用,在我心里有用。”
“好了,说正事。我听到了个消息。”
“什么?”
“成阙昏期被定在两年后,但温成朋过几日就要被送去和亲了。”
“成朋……我们找时间去看看伊。”陈惊鹊屁股还没坐热乎,又站起来爬下去,“成阙这又怎么回事?”
“你当心点。”
“没事,你也知道我爬上爬下好多次了。”
“我知道的也不多。”宣乐拿起扫帚,“方才不是有人喊成阙出去了?”
“就是聊这个了?”
“两家主人单方面聊。”枝条与砖石地摩擦的声音在整个院子里响起。
院中草木如画,门海游鱼如无所依。
陈惊鹊手指拨弄水波,继而抬头看向月亮。
“宣乐,我觉得,我们像是在一个巨大的墓里。”月亮一点都不亮,就像棺材里的人口中含的珠子。
宣乐脸上表情不变,“瞧你说的,谁不知道呢?妖死了保护自己的幻境可不就是个墓。”
陈惊鹊没忍住地翻了个白眼,“我说的不是你这意思,感觉……感觉懂吗?”
“懂?”宣乐顺着话回。
“你……我没话说了。”陈惊鹊无奈,“不过,这时间好像越来越快了。”
宣乐停下动作,把下巴杵在扫帚上,“待了这么久,我都觉得在这儿生活得格外悠闲了。”
陈惊鹊甩甩手上的水,“我一直在观察来温家的侍从,一直到现在,只有一个人从没出现过。”
“谁?”
“素阿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