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巨大的人像在宅子后站着,抬起来的手掌上各有一道细小裂痕。
两双巨大空洞的眼睛丝滑转动,似是观察四周,又似是在盯着房脊上持刀的姮娘。
几个枯木一样的爪子从另外几个楼外爬进院子。
长焰一手剑簪一手短剑,皱眉看着跳到跟前的东西,这形容干瘪的人形物体喉咙里跳动着,发出嗬——嗬——
“什么鬼东西!”
“这就是尸魁。”
“恶心。”
那尸魁肌肉似乎已经僵硬,哪怕宅子后方也有打斗声,三人也听见这尸魁眼球转动的同时发出不堪重负的撕裂声,它张开唇角已经撕裂的嘴,凌空跃向来。
宣乐举斧,长焰短剑,临狩持刀。
三方齐下,如手熟之屠妇。
“你好像并不觉得奇怪。”长焰与两人背对背,防御姿态。
“什么?”
长焰晃晃自己持短剑的手腕。
“你指甲圆润干净,不似富贵人家都爱长甲,我有些心里准备了。”
“还挺细心。”
“不细心可不行。”
陈惊鹊将四周扫过,落在一件熟悉的衣服上,“那是?”
“老枯木?”那人早已成了尸魁,丝绸衣服也破烂不堪。
“什么?”
“一面之缘的家伙。”也不知那老妇人怎么样了。
“陈惊鹊。”
姮娘?
陈惊鹊抬头望去。
“接着。”一把刀被抛下来,“别走神。”
“明白!”陈惊鹊将刀稳稳接住,猛点头。
“呸……呸呸”巳野发出几声嫌弃,“什么东西!石头壳子啊!”
“是神像?”姮娘道。
话音落下,那神态僵硬笨重的人像停顿几秒。
几秒过后又启动了新一轮攻击。
两巨像外壳坚硬如石,姮娘几番刺下也只裂开几个细纹。
“巳野,引它们杀尸魁。”
“大块头!跟上姥姥~”
“可能认出这两个是什么神?”姮娘借机向楼下几人问。
“两个童子打扮的老男人……还真想不起来是什么……”
“舟游!量力而行。”远处传来一道新的声音。
尖刺落在外壳上,划出一道伴着尖锐鸣声的缝。
“蝉儿?!”素和蝉竟然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