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精柳魄
过一处人影。只是这风声叶声竟要盖住人的所有听觉。

    树后响起脚步声,一人从树后走出。

    “林官?不都已经结束了?”天衣还皱着眉头,那影子不是林官,伊很确定。那……对方认识林官?为何两方没打起来?

    “怎么,又骗我过来?”林官为什么又出现?天衣心里突然冒起一股火。

    “有人……说是要继续盯着,有什么风吹草动都要汇报。”

    “又盯着?搞宁可错杀也不放过那一套?”章天衣眉头紧锁。

    林官没摇头也没点头。

    “烦死了。”

    “你不愿?”林官不解,“可现在你不就在跟着那姓陈的?”

    当谁都同你们一样吗?当谁都被调成傀儡吗?

    “章林官,你知道的,你这种身份,不要多管闲事。”

    “我的任务……”

    “哪怕,你的任务就是盯着我。”章天衣将枪尖抵在林官喉咙前。“你已经盯了我十四年了,放过我。”

    “他们此后要杀我也好,要你去盯着另一个人也罢,都与我无关。”伊将长枪重新拆节装起来,“管好你自己。”

    章天衣背后,月光在林官眼睛里泛起波澜,一滴血从紧握的左手砸进泥土。

    陈惊鹊睡得并不踏实,眼前摇摇晃晃地,即便皆是黑色也叫人产生眩晕感,伊隐约能看见面前有个提灯的背影。

    秋天,怎么花香仍旧如此浓烈?

    我在做梦吧?这里居然会有家里的香气。

    好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