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怎么知道?”小小年纪知道的倒不少。
“我娘和爹遇见过。”张童应回,“不过他们多是劫些慕名游山的官宦人家。”
伊劝道,“娘子看着也算小富之家,还是莫要冒这个险了。”
“行,那换个路走。”
行至某处,张童应突然上前。
伊声音似乎有些激动,“那边有个村子,便是我的家了。”
陈惊鹊顺着对方的手看过去,只见一片皆是乔木的崎岖之地。
“这里的草为何都没了?”林子看起来都只是树木,几乎没有能到半人高的草木。
“因为怕有东西藏在林子里。”一道陌生男音响起,陈惊鹊瞬间将手摸上身后短刀,可惜随后跟上的便是棍棒打在身上的痛感。
视线里的张童应跑开几步,抱着脑袋蹲在一旁,似乎受到惊吓。
“这也不是个小孩儿啊?”
“没事儿,第一次就能带过来,说明你有天分。”
“随我走吧。”
“那……这个娘子。”女孩声音还颤着。
“年纪大了,目前用不上。”
“常四,处理了,马带走。”
“是。”昏迷前,陈惊鹊听一人应道。
那女孩儿的腿根本没事。
怪不得……怪不得能跟上自己,倒是忽略了这一点。
意识回笼,伊没死,可这情形也不怎么样。
陈惊鹊闭眼,顶舌吐物,猛地挺腰。
“宫大哥!”方才谈话的刘哥还没走远,“诈!诈尸了!”
“没!活着呢!活着呢!”陈惊鹊大喊着,又奋力露出一双眼睛来。
不过现在周围就剩伊、瘫坐在地上的宫大哥和一车不能给予回应的尸体了。
陈惊鹊不好意思地看着宫大哥,“帮个忙呗。”伊打赌这不是来处理自己的。
“我明明探着你是死了的……”宫大哥边说边摇头,连脸上的肉都在抖。
“我就不该接这活……”宫大哥颤颤巍巍爬起来。
“别走啊!真是活着的!”见他也要走,陈惊鹊赶紧朝他的方向打了几个滚,又蛄蛹了几下,这草席还得有人帮我解一下啊!!!“解一下吧!行行好!帮个忙!真是活的!”
可那宫大哥哪怕摔了腿、丢了车,也头都不回地跑了。
陈惊鹊有些脱力,索性要躺一会再动。
伊看着天,最后那常四的声音,有些耳熟啊……
“需要帮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