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故事,自然兴奋。”
陈惊鹊抱着手,若有所思点点头,“六十年一祀?姮娘屋里那么多书,原来还曾研究古语。”
“姮娘……还曾研究古语?”竹韵半侧头,垂着眼,眼球慢慢转向姮娘。
姮娘抱着巳野面对竹韵,“闲来无趣,张娘子家中,常以此打发时间。”
竹韵看向姮娘,唇角微笑,“张娘子颇有才情,吟唱古乐也的确需要学些古语。”
陈惊鹊左右看了眼两人的互动,将右手臂搭在身边人肩膀上,左手掏出个小果子,“蝉儿,来,吃点喝点。”
“啊——”悠远的吟唱突然变成渗人的惊叫。
陈惊鹊一下将小果子的核都咽进了嗓子里,“咳……”
伊伸手挥掉跟前的灰尘,看清面前景象,“怎么……突然就塌了?!”
咚——轰——
方才称得上宁静祥和的景象,如镜碎裂,脚下山石随着祭祀幻境裂开无数道缝。
“是地龙吗?!”
“有人滚下去了!”
“快抓住石头!”
啊!——
随着幻境逐渐崩塌,方才升起的太阳也一并碎开,四周陷入无边黑暗。
人群一片混乱。
“当年就是这样突然塌了吗?”
“姮娘!巳野?蝉儿?在吗?”
“你别动。”
“怎么了?”陈惊鹊寻着姮娘的声音转了头。
“姮娘?你能看到我大致情况对吧?巳野和蝉儿在吗?”
“素和蝉方才就不见了,竹韵也是。巳野被砸中了,目前……没醒着。”
身边的哀嚎声越来越少,陈惊鹊伸手朝姮娘的方向探了探。
“别动。”
姮娘的状态听着不太对,陈惊鹊小心翼翼地向前挪动。
“?……怎么湿的?血?你受伤了?!”
“不…….你不知道……”姮娘的话戛然而止。
石头碎裂的声音叫在场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陈惊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