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世苦
怒火涌上心头,“我上哪里知道去?伊们都瞒着我,巴不得我什么都不知道。”

    “是阴阳宗的手笔。”姮娘突然道。

    “那慈少君给安排的名号?既然要我们帮伊,又为什么非要我们到风口浪尖?”

    “这样岂不是处处暗藏风险?”

    “伊可能就是要我们引火……”

    “那还要继续合作?”

    “合。”姮娘道,“你们觉得呢?”

    “我听你的,白头人如今做事这么畏手畏脚,让我们在风口浪尖或许也算一种防护。”陈惊鹊道。

    “我也听姮娘的。”素和蝉跟上。

    “深奥的东西我可不懂,不过我竹筒满当当了~”狞猫背着将近六个竹筒从帐篷后绕出来。

    姮娘从巳野身上摘下两筒挂在自己腰上。

    “知道你饭盒满当当啦~自己记得觅食的好猫儿~”

    眼看巳野又要呲牙,陈惊鹊瞬间躲到姮娘身后,“哎!现在可不是打闹的时候哦!”

    “走吧。”

    “这怒剑四君子既然这么有名,为何我从未听过?”

    “鱼大娘子英年早逝,陈昇娘子二十三年前旧疾复发,二娘子和四娘子退隐世俗,想来是希望你平安一生。”

    “那你知道我如今的父亲吗?他叫陈台。”

    “三娘子陈昇确实有个兄长。”

    陈惊鹊心里实在有些火气,伊原以为只有师母和阿姊是,几乎从未想过整日催婚的母亲和父亲也参与其中……现在更觉得,那不是伊的母父。

    “算了,等时机到了,这个我也要问个清楚。”伊叹口气,继续问,“那殺世苦呢?”

    ……

    “你说伊们也来了?哼,殺世苦,我倒要看看什么家伙,能配得上炘君那几个字!”某个帐子里爆发一声怒音。

    墨戏茗不在意地翻了一页书,嚼着身边人喂过来的杏干,“乘乘,二前君说了,让你不要和人正面对上,先观察。”

    “茗姨母,二前姨母还说过:看你的书,少管闲事!”

    “会不会说话?!白眼狼!”

    “师……茗茗,跟了这么久也够了,我看让他自生自灭行了!”

    等身边的小花骂完,被怼的戏茗抬了抬眼皮,“你竟然把自己当闲事?错了,你是巴不得不管的事。”

    ……

    “刃阁自建成便一直挂着炘君移机的一对章草。”

    “什么?”

    “以文为刃,殺世苦。以刃破瘴,殺世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