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笺
不真实。”陈惊鹊将信封放在太阳下,又站起来转身看向众人,“姮娘,信是谁给的?”

    “酒肆的博士。”

    “已经查过了?”

    “至少容貌、声音、习惯和身份都对得上。”

    “我就像是一颗棋子……”陈惊鹊回过头,语气正低落转眼就又有些气愤,“如今想来,当初在开封收到的那封信,也不一定是宣乐写的。”

    “你们这事儿挺麻烦啊?我最讨厌麻烦了,你们自个聊吧,拜拜咯。”

    “哎……天衣大侠,是要走了吗?”

    “对啊。”

    “等等,你的短刀还在我这儿。”

    “送你了!”天衣高声回答,却又偷偷说了些什么,陈惊鹊实在没听清。

    “这就送我了?伊喃喃了点什么?”

    “伊说当是谢礼。”姮娘道。

    “耳朵听得远就是好,能听到别人不情不愿的感谢,虽然我也不知道伊在谢什么。”

    素和蝉看了眼胸前吊坠,立刻从瓦片上站起来,“对了,午餐,该吃了。”

    要一日三餐了,还有些不适应。那宿槐的时间流速让人胃病。

    “我不饿。”

    “吃点,一点也行。”

    “那你告诉我你身上这个小盘子是什么。”

    “素和家与墨家做的机械日晷。”

    “就叫机械日晷?”

    “不清楚。”

    ……

    《相见欢》

    月鸣惊听真意,玉簪碎。忽忆年少寻春情浓处。裁灯花,闲落棋,遥寄泪。有功无名枯心芽不生。

    ……

    “其实,之前那五个渡道的侠客是我阿姊的手下。”一桌子正安静吃着,陈惊鹊突然道。

    素和蝉看了看毫不在意、仍旧大口啃骨头肉的巳野和细嚼慢咽、面不改色的姮娘,“和我说的吗?”

    “对,我……其实在村子里的时候就确定了,还有些气愤,这种事我不该瞒你。”

    “没什么的,你告诉了我,就是最好的了。”

    “我也不知道阿姊到底在做什么打算,伊应该不会害我,就怕连累你们。”

    “是你要连累我们吗?”

    “当然不是,我是不可能伤害你们的!”

    “嗯。”姮娘将食物咽下,“与成阙分别那日,宣乐也同我告别了。伊不曾直说,却一直在交代我些事情。伊说怕你太过执着,被执着伤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