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命
天衣凑到陈惊鹊头顶,“好不好奇?”

    “有一娘子,同那丈夫年少情深,二人你读书来我织布,我耕田来你读书,同那话本中的万千妻夫一如。然……京城来了个白面的相公。二人游山路上,娘子将这相公相救,相公言:我定报答娘子。”

    陈惊鹊睁开眼。

    “谁想,这相公是个白面黑心的,他引诱那娘子的丈夫入朝富贵,好做自己左膀右臂。那丈夫是个义夫,屡屡推脱,道:相公为娘子所救,报答娘子才对。可那黑心相公铁了心,竟狠心将娘子除去。丈夫悲痛万分,不得不……”

    “不得不答应了相公的‘报答’?”陈惊鹊语气平静。

    “你怎么知道?”天衣又饮下一杯水,“这故事太普遍了对吧?没意思,对吧?”

    “然后呢?鬼魂索命?”

    “一场大火在那相公住的院子里烧了起来,并且那大火只烧那相公住的院子,一点没危害巷子里其它宅子。同时,京城的高官收到一封密信。”

    天衣又站起来,“咳咳……检举文件?可证实了?”

    “回相公,证据属实。”天衣作揖。

    “进宫。”天衣挥袖。

    “大火把那黑心相公和负心小人烧了个干净,而那黑心相公的肮脏事被摊在了阳光下。”天衣拍桌。

    “啧……”被子里陈惊鹊发出一声不满。

    “抱歉,没忍住。”

    “鬼魂索命……”

    “哦,有人说看见那娘子的鬼魂从火里出来了,所以这火烧得邪。”

    “当天晚上,有人胆子大,去山上找那娘子的母亲,结果发现……那娘子的母亲也不在山上了。”

    “你说……真是鬼魂吗?”天衣捏下巴。

    “世上死去的人若能变成鬼复得了仇,我还真想帮上一把。”陈惊鹊平躺在榻上,望着被房顶遮住望不到的天。

    “会的。”屋子的门被人从外推开。

    “呦,小鹊儿有新欢啦?”巳野的声音响起,“聊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