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放心。”婆婆心中的侠客拱手,似是接下任务。“我先告辞了。”
“慢走啊。”
……
太阳还没落山,陈惊鹊坐在长草的房顶上,两段白玉簪又被陈惊鹊合在一起,断裂的缺口透出太阳的光。
陈惊鹊也不常戴玉,但家里也有几件,好坏也能分辨出一些。这玉,不像是小地方能买的到的,倒像是东京会卖的货,难道是当初宣乐在北部得到的?
可又为什么要在远行的时候带着这么贵的东西呢?
陈惊鹊想象宣乐带着这只簪子上车的画面,眉头轻皱。
“婆婆!阿树饿啦!”
“阿姊给的甜糕和小胜昨日吃的那块格外像呢!”
陈惊鹊转身向后看去,视线仅仅能看见那小女孩从伊身下的房子里跑出来,进了厨房。
“阿娘是不是该回来了呀?”
“小馋猫,先去擦擦手,你阿娘过会儿就回来了。”婆婆揉了揉小阿树的头,阿树乖巧地跑到桶边舀水了。
几乎整个身子趴在房顶上的陈惊鹊将身体转回来。
目前并没发现什么可疑之处……这婆婆说的都是真的?
…………………………
同时,娑三书馆。夕阳半数落下,天边泛着红蓝渐变。
“姮娘子~”黑暗里,萧乌行形容鬼祟地推开门。
“这么晚。”柜台后传出声音。
萧乌行一抖。
姮娘点上灯,伊还以为这萧娘子不来了。
“哎呀,蹭您顿饭呗。”萧乌行也不客气。
“我这儿的饭就是索唤,萧娘子别慊弃。”姮娘也不是说不会做饭,只是忙到现在根本来不及做。
“荣幸!”
陈惊鹊周围的人都挺会说话的,“再不来,这饭可就吃不进去了。”
“怎么,那家伙已经臭了?”
“对。”姮娘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