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姮娘的事,想着要赶紧过去看看。
“嗯。”
四下无人,青苔漫到墙根,柳近溪向院子里侧走去,“伊走了?”
“走了。”
“把那些东西放好吧,今日用不上早晚也能用上。囚鹰该休息了。”
阿兰默默看了一眼柳掌柜略显疲惫的侧脸,最终还是没说话。
……
去西京的路不远,陈惊鹊没能走官路。道上人不多,秋日的景色也还不错,可伊自从知晓观月大院那只有炘人能进入的炘楼里有个叫‘季昔’的包厢,就再也不能将阿姊排除在道路之外。
道上到底还有多少人。
阿姊,真的希望一切只是巧合。
路上总要买些什么充充饥,陈惊鹊还记得宣乐格外喜欢加了茱萸汁的肉干,辛辣爽口。
“老板,来一斤肉干。”
宣乐昏礼后的家伊只去过两次,便是宣乐成昏那日以及后来寻伊出门玩的一次。
陈惊鹊无法细想宣乐信中深意,只愿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到时天光大亮,村头孩童嬉闹,村中哀乐四起。
伊凭着记忆寻过去,哀乐也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陈惊鹊的心揪地越来越紧,将身上夹袄裹了裹。
村中院墙皆矮,未进门便能见那院子里,满院缟素。
陈惊鹊站在门外,四肢竟然觉得有些僵直。
吊唁者不多,村中几女和几个书生。
陈惊鹊紧闭着嘴从众人中间直直走向灵堂。
“宣乐呢?叫伊出来见我。”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