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卉遇闻况
白去,“我又不是你家专门‘砍骨头’的。你请我,我同意的话就只能一个人去。”

    陈惊鹊轻敲桌子,站起身来,“划算吗?”

    “好吧,你一个也行。”苏问惜看着并不失望。

    “我要去也不会跟你们苏家,姮娘更不会。想白闝武力,不可能。你家穷成这样了?要派你过来给我表演打算盘了都?”

    “没办法。我给那边说过了你肯定不同意。”

    “那你还来。”

    “毕竟家里男人多,爱出点子,也都爱自己手里那些银子。”苏问惜叹气,弯弯绕绕太多了。

    “苏问情,你们家可有处置?”

    苏问惜没回话,陈惊鹊自然听出意思,嗤笑一声,“罢了。”

    苏问惜见过陈惊鹊对当初那些做事不仁不义的掌柜的手段,也有幸参与过。伊几句话几个动作就能利用一层一层人心,使那些人当众做出恶事,众目睽睽,没人会怀疑对方是被人陷害。

    “你要做什么我不管,别被人发现。”陈惊鹊手段不错,但到底还没对付过手里有人的。

    “我做事,除了同伙,只被姮娘发现过。”

    苏问惜无奈,“哦,又要我做什么。”

    陈惊鹊微笑,“还不到时候,你会有好处的。”

    “这次打算做到什么程度?”

    “这要看苏问情自己想要什么程度了,还有你想要什么程度。”

    临终了,这苏问惜终究舍得问句:“你阿姊呢?”

    陈惊鹊上了几个台阶,又回头低眉看他,“我阿姊是个忙人,你这闲人还是回家忙去吧。”

    “还有,你刚喝的水,可是放了好几天了。”

    陈惊鹊到前厅时,一个男人正同阿姊说什么。

    “这媒人怎么又来了?”伊轻咬了咬后槽牙,“去给再婚的说亲也不够他说的吗?”

    “你无父母要供养,说不成婚,实在没说法。”那媒人正对阿姊继续劝,“找个人陪你不好?”

    “我不是人吗?在场的都算不得人吗?”陈惊鹊的声音从厅外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