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掌柜忙碌的身影在目的地里来来回回。门外的牌子上写着几个字:‘宝木再序’。这是阿姊的染坊,还有一个叫‘季昔’的制衣铺子。
“阿姊。”陈惊鹊乖巧地守在门口外,等柳近溪话音停下才出声。
“临狩?”柳近溪回过头,“回来了。”
“吃饭。”陈惊鹊将东西放在一旁。
“大家都先去吃饭吧,剩下的事明天再说也不迟。”柳掌柜令做工的人们归家。
“掌柜安,我们先回了。”
柳近溪将饭菜拿出来,两人围在一张桌子前。伊们已经许久没这样吃过饭了,柳近溪静静地听完陈惊鹊的计划。
“不给自己留条后路?”陈惊鹊刚刚讲完,柳近溪突然道。
“不会有后路的。”陈惊鹊语言深奥。
“你可想好了?这条路,必定是祸非福。”
“是福是祸,谁说得清呢?我本来只是......想要做一番事业、能有话语权而已。”陈惊鹊突然俏皮一笑,右手掌拍拍胸脯,“哎呀~只能夸我眼睛太明了,给自己选了条能称得上伟大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