彰显风范,又让人觉得欠了人情。”陈惊鹊看着姮娘找文牒的侧脸。
“回家吗?”姮娘站在伊身旁,巳野在守军的眼底下依靠着城墙。
“回。”还要回去看看艮哥的衣冠冢呢,衣冠冢在郊外,蛮远的地方。也要收拾一下风叶的房间,等伊回来就能立刻休息,“等明天,我去书馆找你们。”
“好。”姮娘应。
“一起给素和蝉写封信吧。”
“好。”姮娘又应。
“现在就去写。”
陈惊鹊也拿出姜白扇刚给的新文牒。
......
素和家的午饭不算太丰盛,但肉菜都不少。在家的所有人围着几个桌几风卷残云。
结束战斗后,一家子在厨房里洗着自己的碗筷,“蝉儿,做得不错。”尔姨靠到素和蝉身边说悄悄话,素和蝉突然听了这样一句,一腔热血直接窜上后背,竟是害羞的情绪。
尔姨看孩子般一笑,“芝没同我讲,我自己见了他那样子便能知晓。”
“姨能有什么事不懂呢?”
尔姨将手上的水擦了擦,“既做了该做的事,解决了该解决的肮脏,还能将自己抽身。”干净的手掌摸了摸素和蝉随意的发髻,这样的感觉有一些陌生了,但并不别扭。
“不愧是我们家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