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
陈惊鹊还没来得及下楼,就在拐角处遇到两个人。
“东西在伊口袋里。”
来者都有武功,只会三脚猫功夫的陈惊鹊抵不过,东西被人轻而易举地拿走。
将玉块拿到手的人将袋子在手里颠了颠,“呦,这位娘子是何人哪?不是很面熟啊?听说是叫陈惊鹊?你听说过吗?”
“没有,想来不是什么有能力的家伙。”那人笑着。
“还给我。”陈惊鹊退后一步,气势不输,“没打就看不起我,来打一架!”
“小娘子别这么像小孩子。你怕是不懂我们炘人的规矩。”那人将手里的袋子举起来朝晃了晃,“这东西,谁抢着了是谁的。”
与此同时,一双手已经在两人身后将那袋子抽走。
两人一惊察觉,向身后看去,姮娘已经站在最高的房顶,阳光将伊的身影模糊,“我的了。”
“东西在这儿!抓住伊们!”
喊人可不会比姮娘动作快,姮娘抛出两片树叶,叶子分别划过两人颈间,留下一道血痕,两人躲开树叶的功夫,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姮娘几步便消失在视线里。
就这时候,还没人赶过来,两人终于察觉不对。
一个人影从上方倒挂下来,“是不是在想为什么没人啊?~”
巳野伸出手,指尖之处裹了几个‘纱帘蚕蛹’,“因为我们把伊们都挂在你对面啦~记得救伊们下来哦~”
“还请诸位,莫要在院中闹事!”一个声音从外头响起,事儿都结束了,有人来管了。
“听见没有~莫要闹事~姥姥走咯~”
再回头时,原本站在楼梯上的陈惊鹊也不见了,两人暗骂一声,“贼了爹的!”
天上下起毛毛细雨,路上行人撑绿油伞或戴斗笠、荷叶,脚步不停。街上的驼车稳当当行驶,看起来悠哉悠哉,不像是刚刚从什么地方跑出来,像是要去什么地方踏青。
“看这样儿,应该是发现了吧?”巳野一脸幸灾乐祸。“‘季昔’的那家伙又不动手,又不帮忙。伊可是看了我好一场戏呢。”
“你这不是也还了一场戏。”姮娘垂腿闭目,双手松弛合抱。
“开心~”巳野一个爪子放在姮娘右肩,一个头放在姮娘左肩。
陈惊鹊一个人坐在一旁,“巧合......不是巧合,巧合......不是巧合......”
啊啊啊......“我不管了。”随便是不是吧,知道了是又能怎么样。一从自己的小世界里脱离出来,陈惊鹊便注意到一旁注视着自己的两双眼睛,“你们......看我干嘛?”
巳野扁着嘴晃晃头,车也停下了。
“大姐,请下车~”车外修环鱼已经站在地上伸懒腰。
“这是哪儿?”陈惊鹊从车里向外看了眼。
“为显诚意,少君为你们安排了住处。”修环鱼回,“放心吧,周围人很少的。不用遮脸,下来就行。”
陈惊鹊看向姮娘。
“慈少君都安排了,我们自然恭敬不如从命。”姮娘又对陈惊鹊道:“就算去别的客栈待着,也是在慈少君眼皮子底下待着。”
“屋里可梳洗,几位自便。”修环鱼将院门打开。
院外灰墙黛瓦凌霄花,院里青石铺地、水榭盆花,带着些湿漉漉的清香。
“慈少君现在何处?”
“还未至杭州,大姐稍等几日。厨房里有做好的熟食,也有柴米油盐。”
“那慈少君的称呼叫慈悲观音,是反话吧?”陈惊鹊还不知即将见到的是个什么人。
“聪明,慈悲叫你五更死,阎王等着要你命。”修环鱼又补充,“但能让伊三番五次邀请的,伊肯定不会这么对待。”
“别太忧心,我先告辞了。”
“多谢鱼哥。”
修环鱼点点头,神情瞬间由轻松变作清冷孤寂,“再会。”
“再会。”姮娘回。
“不儿?他怎么突然变了个人?”陈惊鹊不由得跟着修环鱼走了几步,这人就连走路姿势都和方才不一样了,这幅样子倒是符合那信息上的描述了。
“在外他要扮演另一个人。”姮娘走进屋子,“你可以称现在的他为姜因。”
......
素和蝉倒了趟另一位娘子回家的牛车,一齐到太原府去。车棚很简陋,里边儿塞着两个小孩和一个素和蝉。
“人在哪儿!”街上骤然热闹起来,素和蝉从车棚的缝隙向外看去,悬赏榜旁边围着一群人。不知看到了谁,突然暴动起来。
素和蝉不敢再看,将脸埋进腿窝里。
“抓住他官府给二两银子!”“二两银子!”车子外人们叫嚣兴奋着,车子里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