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些东西无论如何都会被送到自己身边,姮娘像是觉得好玩儿一样,对这些‘玉块’的存储有些放任。
“小鹊儿,你书法写的怎么样?”一会儿没见,巳野突然出现,手上已经粘上了墨迹。
“我要给自己的画题字的,自然也有练字。只是不知.....巳野娘子觉得什么字算好字呢?”
“你写个我才能评价。”
“那我写个?”“写哪儿?”
“这儿。”巳野找了个空布条。
“写个‘烟’。”
“就一个‘烟’?”
“就一个‘烟’。”
陈惊鹊下笔如有神,“怎么样?大猫......”
“你说什么?”巳野眯眼。
陈惊鹊僵笑,“没说什么呀,我写的怎么样?”
“一般。”
“我的字好多人都有夸的。”
“那是他们存心奉承。”
陈惊鹊撇嘴没有继续反驳,巳野是妖,不知道活了多久的那种,或许真的见过极好的字。
巳野提着那红条,一副又满意又纠结的样子。
陈惊鹊小心翼翼踱到伊身后,可是哪怕四周看过来的人很多,巳野还是瞬间发觉,就像是野外生活的动物刻进骨血里的生存或是捕猎本能。
陈惊鹊泄了气,选择面对面问巳野,并试图忽视掉那双反盯回来竟有些让人毛骨悚然的眼睛,发出询问的人尽力放松着,“写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