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静也几乎消失了。
“行了,处理干净就拿去做好了。”
“把那个谁带上来,继续讲。”
此后的,陈惊鹊听不太清楚了。气血的不充足使人昏昏欲睡,狭窄闭塞的环境让人身体不适,危机四伏的外界又如同在催命。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外面的人就是不离开,似是真的在好好休息,又似是知道伊们就藏在周边。陈惊鹊感受到有人掰开自己的嘴给塞了粒小丸子一样的东西,伊眼睛沉得睁不开,却慢慢感受到胃里的一点点饱腹感。
一阵重物被抛下的声音在洞旁响起。两人继续在山洞里躲着,兔子的血流到陈惊鹊脚边,一双不明生物的眼睛眼白已经发黄,空洞地盯着自己。许是光照太暗了,陈惊鹊没有神色反应地挪动手掌挡了挡已经闭着眼皮的萧风叶的眼睛。
......
“旬郎君,这两个,真是我给绑进来的呢。”
“哦?”那旬郎君似是对此有些感兴趣。“你还有这么大能耐。”
“不敢当!”
“长吉,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