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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被连云发现了,不得已才烧掉了的。”

    “真的假的?”另一人莲蓬都吓掉了,“你可听清了?”

    “骗你作甚!”被怀疑的人正欲怒斥几句,拍着大腿分说分说,却冷不丁听见一声厉言训斥。

    “主子的事也敢随意编排,我看你们真是活腻味了!”

    “嬷嬷……我们、我们正说晚膳要添道藕粉。”

    “再敢嚼舌根,仔细我告诉夫人,把你们配给马房的老张头!”王嬷嬷从不管她们言语的各式各样的理由和借口。

    两个婢子顿时面如土色,不敢再浑说一句。

    俗话说无风不起浪,这话既听到王嬷嬷这,她这一定是要告诉夫人的。

    虽说那人是她带进府来的,但这般不省心,留她在府总不是个好事,若是因这将她撵出府去,也算了却了她一个心事,浑不用替她再遮掩。

    主母夫人院里的女婢叫她前去问话时,应池是很纳闷的,夫人能有什么事来问她?

    端正地跪在正房里,应池的眼神瞄向旁边的王嬷嬷,期待她能给点提示。

    但王嬷嬷一个眼神都未给她。

    应池不由暗自懊恼,最近事忙,被缠得心力交瘁,升了七娘身边的贴身大婢,也忘了孝敬孝敬王嬷嬷了,人可不得给她脸色瞧?

    而在听了缘由后,应池整个人都不好了。

    究竟是谁传出来的闲话,竟说她和那世子的侍从乐觉有染的!

    应池矢口否认:“奴婢冤枉,奴婢行得正坐得直,断断是没有的!”

    “那赏菊会上拉拉扯扯又是怎么回事?”夏簪苑自是打听了才来问的。

    王嬷嬷一本正经:“二娘的女婢尘音,她也说瞧见了!你若未行此苟且,怎会人人泼你脏水?”

    提到沈二娘,应池心里就有很大的疑虑,而当下她不得不怀疑,尘音在添油加醋。

    就好像人人都存着要害她的心思一样!

    应池脑子飞速转着,她万万不能让人得逞。

    照这种情况下,光天化日与一陌生男子拉拉扯扯,是犯了淫罪,怕是得被撵出府去卖给牙人,“眼下这种情形,奴婢不得不说了,回夫人的话,这事另有隐情!”

    夏簪苑的眉毛紧蹙:“怎么?”

    应池一咬牙:“夫人明鉴,其实……其实是那世子他……他心悦于我们七娘子,是托奴婢传信儿的,却不巧被大家看到了。

    “奴婢当下便拒绝了,只因奴婢谨记夫人的话,在外断断不得坏了七娘的名声!那侍从见奴婢不帮忙,气不过才拉扯了两下。

    “夫人明鉴,奴婢说的句句都是实话!就单是这一次奴婢陪着七娘出了门,见了世面,奴婢和那世子侍从从前并无交集,何来勾搭苟且一说?”

    应池一言毕,面前的两个人呆住了。

    仔细想来,她的这套说法好像是更合理一些。

    七娘为爱不食之事还历历在目,莫不是真是……竟是两情相悦?

    “昨个世子连夜启程抗击来敌,说回来还会问七娘要一个答复,就是那世子身边的侍从,他给奴婢留的信,让七娘莫要担忧。”

    夏簪苑的心里翻起惊涛骇浪,她心下是一万个不相信,可眼下瞧着,的确是这诗睐的说法更合理一些。

    应池面无表情地接受主母夫人的审视,一副丝毫未撒谎丝毫不怕的模样。

    她不介意让这水往更浑一点去,想害她,大家都别好过!

    第36章 不像话

    “夫人?”是真是假, 王嬷嬷已经难辨。

    但瞧主母的意思,大概是信了,夏簪苑的目光移开, 似是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七娘知道吗?”

    应池摇头:“七娘不知,奴婢谨记着夫人的话, 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懈怠,致七娘名声受损。”

    “倒是忠心。”夏簪苑抬手示意, “起来吧,清雅不佞,举止有度,隐忍有节,怪不得七娘喜欢你。

    “家里以前是做什么的?”

    这话一出, 王嬷嬷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却见应池起身后不紧不慢地道:“我阿耶躬耕垄亩,阿娘也是普通的农户女。

    “唯有祖父, 曾执帚书院,略沾些墨香气,所以奴婢跟着他,略识得几个字。”

    眉头由松而紧, 又紧而松的人不止王嬷嬷一个, 夏簪苑的怀疑消了消:“原来如此, 怪不得瞧你也带点书卷气。”

    “多谢夫人。”应池的道谢谦而不卑。

    夏簪苑淡淡地“嗯”了一声:“下去吧, 这事莫要声张。”

    她思绪有些乱, 若说世子有意于思莞……可爵位差着一截, 大郎于流放途中拜其所赐还不知如何,这北静王府又如何进得?

    从来高官贵族婚配讲究门当户对或利益交换,必不得纯粹, 她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他们鲁公府,有什么值得世子青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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