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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往签筒里放,不过也由衷羡慕她起来。

    沈思莞无需思虑俗世纷杂,万事皆有旁人周全庇护,她只需沉溺闺中闲思和儿女情意便足矣。

    这样的日子可真好。

    真好……

    迈步朝着那日上马车的巷口而去,应池终于开始觉得小腹坠坠,阵疼起来。

    看来,是药效起作用了。

    一如那日光景,应池被带去沐浴梳洗更裳。

    着了新衣的她忍着腹痛,默然抬眸望向房门,待下方滑过一股暖流,沿着大腿往下时,应池终于如愿以偿了。

    她打开肩膀,紧绷的神经霎时松了下去,尽管难受极了,但她的心情很好。

    她现在没有强大的力量可以漂亮的反击,但不代表她是逆来顺受,而最简单的报复,就是让一个人想要的东西……啪!

    落空。

    纵使心底依旧惧他滔天权势,她还是不愿一味卑躬退缩、任他摆布,她用了自损一千的法子……她宁愿用自损一千的法子。

    恐惧是她的本能,而抗争却是她的本性。

    不知过了多久,一道颀长又带着压迫的身影,缓步踏入房中。

    祁深的头发湿漉漉的,周身带着水汽,似也是刚沐浴完,“等很久了?”

    应池摇头:“多久都不算久,等世子是奴婢的本分。”

    祁深唇角微扬,闻言甚是受用,他对她的乖顺也颇为满意,于是心情不错地伸手横臂将她抱起,轻轻置在书案之上。

    他立在她身前俯身靠近,薄唇缓缓覆上她的唇,此番并无往日的蛮横凶狠,只长臂撑在书案两侧,将她牢牢圈在方寸之间。

    应池仅是垂眸,分毫未避。

    一想到今夜就可以占有她,一直以来的惦记在得到后或许可以就此放下,祁深渐渐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道。

    他的喉结不稳地上下滚动着,按在书案两边的手也青筋隐起,吻咬的力度也在不断加重。

    应池在想,她或许应该主动一点,甚至可以勾搭勾搭他,让他尽快发现,然后尽快去找别人。

    但事实上……她做不到,这样不动声色、不后退,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应池紧捏着自己的手指,努力忽略那越来越重的呼吸和越来越过分的侵略,怕自己控制不住地暴起,弄死他后自己再一头撞死!

    那吻开始往下,甚至眷恋缠绵地吻着她的下巴。

    应池等着他的手往下探,一手血,然后放过她,但他的耐心让她有些抓狂,若自己脱口而出月事来了又显得无比刻意。

    祁深依旧只撑着手,他眸光沉沉,饶有兴致地看着她,令她:“自己脱。”

    无耻!

    应池闭了闭眼,咽了咽喉间汹涌着的强烈不适,之所以手迟迟未动,是怕一抬起就会朝他的脸扇去。

    但下一瞬,她的双手就被牢牢地攥在身后扣住了,面前人扯开了她的衣襟。

    暧昧的红痕未消,依旧在上,鲜明无比,如风雨过后的荷池,清清透透却又透着被凌虐过的痕迹。

    祁深的唇重重覆上,他的眼皮下压着,散漫又轻佻,他用牙齿去咬荷尖,也在故意扯着她往前去。

    应池受不住他这般慢条斯理的刻意逗弄,便用了狠劲去控他的手,欲让他快些触到,好结束这一切。

    层层叠叠的悸动本就撩得祁深情难自抑,又瞧见她如此迫不及待的模样,他反而笑了。

    将人牢牢拢入怀中,祁深声线低沉慵懒,裹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纵容:“慌什么?你想要的,我皆予你。”

    说着便将她拦腰抱起,稳稳放于榻上。前序都还算顺遂,直到祁深察觉,他竟不知何时沾了一手温热黏腻的血。

    他有些惊,她受了伤?当即将她翻过来,低头去看。

    后边也是,嫣红一片,刺目惊心。

    祁深愣了愣。

    下一瞬他就看到床上躺着似是无声无息的人匆匆揽了衣裳下榻,伏跪在他脚下瑟瑟发抖:“世子饶了奴婢,求世子饶了奴婢。”

    祁深按了按自己的脑袋,欲念骤然被浇熄以至戛然而止,让他一时有些晕眩,便顺势坐在塌边,“本世子说过,不喜你这个样子。”

    塌下跪着的人终于抬头,只是哆嗦得越发厉害:“奴……奴婢知道了,奴婢再不敢!”

    看着这模样,祁深胸口就有些烦郁,错认得很快,但从来不改,他抚着额头忽略,只带着躁意训问:“你是怎么回事?”

    “月事。”

    “什么?这才过了几日?”

    “奴婢有病,打落水落下的病根,月事一向不准,一月两次也是常事,不足为奇。”

    “就没想着看看?”自上次知晓女子有月事之事,祁深便特意去问了,寻常要间隔一月才来一次,断无这般频繁的道理。

    “……没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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