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客人请先休息一下,稍后我就让人把午饭给两位送过来。”寨主指着房子说。
闻人笙问道:“寨主,其实一路走来,我一直有个疑问不知当讲不当讲。”
寨主:“那就不要讲了。”
见众人神色有异,他尴尬地笑了两声,“开个玩笑。客人请讲。”
闻人笙指着房子道,“寨主,按理说桐山地处华国西南,气候湿热多毒虫蛇蚁。而你们这里的房屋建筑都是半嵌入地下,门前还立有石碑,难道不怕潮气上涌,虫蚁也登堂入室吗?还是说其中有何外人不知道的说法?”
寨主闻言笑了几声,语气里满是自豪:“自然不怕。房子的建筑是我们寨子里的特色,这些石碑立在房前,我们便有了山神大人护佑,从来没有虫蚁敢来。”
“哦哦,那山神大人真是厉害啊。”闻人笙敷衍道,紧接着又借口想要休息把寨主请出屋子。
待确定寨主离开后白晶莹立马从包里把聂修忱掏出来,又摸出那面塑料小镜子。用手指在镜面上轻轻拂过,镜面随即映出寨民的形象,同时只有三人可闻的声音也传入耳朵。
通过指骨蝴蝶的视线,闻人笙和白晶莹、聂修忱三人能看到寨子里的人在整理一些奇怪的祭品和装饰,估计是在准备晚上的仪式。
白晶莹控制着骨蝶追随一位抱着白色香烛的寨民飞去,最后停在一座山神庙前。
骨蝶趁人不注意偷偷潜进山神庙查看。庙内的建筑并不复杂,只有一间供奉着石像的屋子,周围是一片很大的广场,没有任何建筑。
现在庙门前已经置好了祭坛,寨主正站在旁边指挥寨民把香烛元宝等祭祀用品一字排开,还有一群人正端着盖满红布的托盘鱼贯而入。
高高的祭坛下面,摆放着一圈纸人,纸人额间点着一抹红。另一边还临时堆着几个用红布遮盖的长箱子。
闻人笙让白晶莹控制着骨蝶绕着祭坛飞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异样,只好召回骨蝶作罢。
就在白晶莹刚撤掉小镜子上的法术时,门被敲响了。聂修忱立马不再动弹装成一个普通的机器人玩具。
一个面貌朴素憨厚的年轻男人端着托盘探头进来,“客人们好,阿伯说这会儿都中午了。让我来送点吃的。”
闻人笙走过去想要接过他手里的托盘,却发现托盘纹丝不动。他低头看见男人的手正紧紧抓着托盘,指尖已经泛白。
闻人笙有些疑惑地问:“怎么了?”
年轻男人的表情有些隐忍,他张了张嘴,但还是把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下去,有些颓丧地松开手。
闻人笙抽出托盘顺手放在桌上,寒暄道:“多谢多谢,你吃了吗?要不进来再吃点。”
年轻男人低下头,声音闷闷地说,“我吃过了,阿伯叫我还要去为祭祀做准备,就先走了。”语毕又补充道:“阿伯说,下午你们可以到处走走看看,不过别走太远,这里毕竟是深山,万一迷路就不好了。”
等人彻底走远,闻人笙才掀开盖子。一打开,扑鼻的香味就冒头伸出,勾引着每个人的味蕾。
白晶莹和聂修忱紧跟着凑过来,聂修忱忍不住深吸一口赞叹道:“好香啊。”
“菌子汤?”白晶莹倒是扫了两眼就不感兴趣地挪开视线。白晶莹好歹也算是桐山人,这东西对她来说不算稀奇。
闻人笙看着恨不得把脑袋扎碗里的聂修忱,“你悠着点,小机器人可喝不了东西,别生锈了。”
白晶莹倒是对聂修忱的行为感到稀奇。毕竟初见的时候,聂修忱这人虽然受到玉骨折扇的一部分影响,但怎么看都像是端方君子,怎么解开器灵压制之后,彻底放飞自我了?
聂修忱使劲晃晃脑袋,扶着碗坐下:“这汤不对劲……”
闻人笙乐子人心态:“呦,反应过来了。”
白晶莹也看热闹:“嗯——确实,不然你猜为啥我们都不动它?”
聂修忱:“……”
最后那菌子汤被白晶莹端走喂了墙角的老鼠洞。
三个人解决了汤,决定不听年轻男人的话,待在房间里打游戏消磨时间。
中途好几次有人悄摸地来看过,发现闻人笙和白晶莹人好好地坐在房间里,又灰溜溜地走了。
对此三人表示,我没发现,我不知道你监视我们。
直到夜色渐浓,时间接近晚上八点,才又有人来敲门。
闻人笙懒得动,他指挥着白晶莹过去开门,发现还是中午那个年轻男人。
他眼神闪了闪,带着一丝犹豫和纠结,最终深吸口气道:“客人走吧,阿伯说祭神仪式准备好了,可以过去了。”
闻人笙他们装作没发现男人神色怪异,面色如常地跟着出门。
一踏出门,闻人笙他们就注意到隔壁的大门开着一条小缝,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