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纸人抬棺(六)
身就走。

    薛老爷刚要动怒,却被薛夫人拦下,只听她说:“你不嫁,就让薛月去嫁。”

    “反正对方只要求是薛家的女儿,是谁都无所谓。”

    薛婉往外走的脚步停了。

    这些话,犹如一把刀子,死死扎在薛婉的心间。拔出疼,不拔也疼。

    夏柳惊疑不定,揪着她的衣袖直摇头,“小姐,您和方公子相识多年,马上就要熬出头了,不能放弃啊!”

    夏柳是陪伴薛婉最久的人,也是知道全过程的人。她知小姐与方公子的情意有多深重,走到今日有多不易,如此终身大事,她是万万不愿小姐埋葬自己的幸福。

    薛婉仰起头,不让眼泪落下。可阳光太刺眼,有一滴泪还是掉了下来,她说着,声若蚊呐:“薛月她的情况,嫁到夫家定会受欺辱......”

    “我不愿,也不能把她推入火坑。”

    薛婉字字属实,夏柳嗫嚅着说不出话了。

    薛夫人走上前,擦干她挂在面颊上的泪水,她是笑着的,只是那笑容实在刺眼,“我的婉儿,你是个好孩子,也是个好姐姐。这些年来,不论是女工还是琴律都是一等一的好,从不让母亲操心。所以,这次也一样对吗?”

    “母亲不会害你,和一个穷书生在一起只会葬送自己的幸福。况且,跟左都御史的公子在一起,也能帮衬你妹妹。”

    “你觉得呢?”

    薛婉的嗓子像被铁丝勒住,每呼吸一次,都心如刀绞,她尝试好几次,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我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