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看柳家满门遭殃?”
林向晚瞥了他一眼,“怎么,我不像吗?”
裴砚之没答话,只是静静看着她。对于林向晚说的话,他并不信只是这个理由,至少不全是。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窗外时不时的鸟鸣声。
半晌,林向晚动了。她拿起桌面上仅存的一只茶杯,信手向上一抛,白瓷杯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翻转两圈,又稳稳落回她的掌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不可能躲一辈子,他们总会找到我的,与其这样被动,不如主动出击。”
她把手中茶杯放回桌面,发出清脆的声响。
“既然他们不想让咒术的事泄露,我就偏不如他们的意。”
唯有主动出击,才能有一线生机。
“好一个主动出击,”裴砚之嘴角扬起笑意,“人不大,胆子倒是不小。”
“说谁人不大呢!”林向晚一叉腰,指着裴砚之,“我好歹已经十八岁了。”
林向晚上辈子活到十九岁,而林安比她稍小些,但也已满十八,在这个年代已经不算小了。
裴砚之轻轻拨开她的手,笑道:“不好意思,我已经二十岁了,在我这里你就是小。”
“切,”林向晚别过脸,“那也不妨碍你这么幼稚。”
裴砚之摊摊手,一笑而过。
“所以,之后你打算如何?”
林向晚背对着他,轻抬起手,腕间那道红色的锁命咒印在袖口若隐若现。
“去京城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