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黑衣男人,面上覆着金属面具,挡得严严实实。腰间挂着银色令牌,牌上纹路繁复诡异。右手处携着一把半身长的刀
林向晚目光落在那把砍刀上,只觉喉咙被死死勒住般难以呼吸,来人竟是纸扎铺那晚二人其一,那砍刀她亲眼见过,不会弄错。
之前只推断出面具男人与林父的死,和自己身上的锁命咒有关,不曾想竟还与柳府有联系。
面具男人一步步走到云织的门前,象征性的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云织走出房门,满面戒备。
“东西呢。”面具男人的声音响起,与纸扎铺那夜如出一辙。
云织:“时间不够,我还没有拿到。”
男人突然发难,一刀挥出,门前的盆栽应声断裂。“我警告你,不要试图耍花招,我能有一万种让你生不如死的方法。”
“别忘了,是谁给你翻身机会的。”面具男人甩掉刀尖沾染的土,转身向后,“明日此时我会再来,希望能见到我要的东西。”
说罢,面具男人便翻墙离去,裴砚之思索片刻,跟林向晚示意后也跟了上去,此时院中只剩她和云织二人。
林向晚躲在树后,思绪纷杂。显而易见,面具男人与云织达成了某种合作。面具男人为云织提供咒法,而他想要的“东西”便是咒法换来的报酬,只是目前推断不出什么究竟是什么。
她正思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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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忽觉腰间一痛,猛地转过身,正对云织阴沉的眼睛。
云织不知何时已悄无声息地来到她身后,手中握着一支银簪。簪尖锋利,正正抵在她侧腰,只需稍一用力,便能刺入脾脏。
“原来在这啊,我还以为你在屋子里没走呢。”云织步步紧逼,手上力道丝毫不松。
林向晚只得随着她的步伐后退,尝试迂回:“你是如何得知。”
云织轻笑一声,在这寂静的夜里听起来格外瘆人:“我在窗子的夹层里,放下一缕红线,若是被触碰,定会落下。看来你眼力不太好呢。”
林向晚心中暗叹,她是到屋子内才燃火,来的时候夜黑风高,能看得见才怪。没料到她竟谨慎如此,真是不能小瞧。
“你对夫人说了什么?”不待林向晚多想,云织语气陡然变得森然,手上的力度更甚,针尖已穿过了衣衫。
林向晚直视她的眼睛,听这话的意思是认出了自己,看来面上遮纱真是没丝毫用处。
她索性摘了面纱,嘴角扬起一个讥讽的弧度:“不过是唠唠家常,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家常?”云织又向前逼近半分,“这簪子上涂了剧毒,见血封喉,无药可解。我最后问你一遍,跟夫人说了什么?”
簪尖直直抵在腰间,只差一点点便能刺穿,林向晚甚至能感觉到金属上传来的丝丝寒意。
她袖中的手缓缓攥紧,准备与她破罐子破摔。在拳头抬起前一瞬,一道熟悉无比的声音响起。
“哇啊啊啊啊!救命啊!有人杀鬼啦!!!!”
柳青青鬼嚎地喊声由远及近,打破了死寂,只见她整个人跑得几乎拖出残影,那架势,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被狗追。
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