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想去,唯有这个法子最不引人疑心。
云织点头应下,走到梳妆台前,拉开抽屉取出熏香点燃,清新的香气很快在屋内弥漫开来。
“这是什么香,之前没见你用过。”
云织放下火烛,回:“是云织从镇上买来的,如今各家小姐都很时兴这香。”
柳母点点头,取过一旁的绣帕,这是她闲暇时的爱好,绣了几十年,可不知怎的,今日的针眼,却怎么也穿不过去。
“夫人,云织来帮您吧。”云织不由分说地拿过针线,只一下便穿好了线,递了回去。
柳母想伸手去接,却摸了个空,眼前的云织的身影模糊不清,只觉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云织把针线规整的收好,又拿了件衣服披在柳母肩上。
她脸上惯有的温顺神情已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片冰冷漠然。
“很快……”她喃喃自语,取下头上的发簪,“很快,我就能真正成为您的女儿了。”
簪尖在烛光下闪过一点寒芒。
“我的计划绝不允许失败。”她抬眼,目光投向客房的方向,声音轻得几不可闻,“谁若是阻止我,就去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