拦路的荒草,眼前是高耸的院墙,墙角处有个不起眼的洞口,隐约可以窥见府内景致。
林向晚提起衣摆,屈身钻进去,起身时腰间被洞沿磕了下,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她还以为密道会是很高级的机关,结果竟是钻狗洞。
入院后,景象豁然开朗。
柳家不愧家底深厚,石板路齐整,花园内堆砌着交错的假山,院内还有一片水池,清晰可见池底游动的鱼儿。
左侧忽然传来窸窣声响。
林向晚循声望去,只觉如坠冰窟,双腿定在原地,再也挪不开视线。
裴砚之与柳青青也先后进去,却见林向晚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甚至身子还在微微颤抖。
裴砚之不明所以:“怎么了?”
林向晚没有回答他,步步后退,直到脊背抵住墙面。
在她的身前,一条半人高的黑犬呲着森白利齿,死死盯着她,口水顺着下颌流出滴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