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
姑娘唤了一声,他就把衣袍褪下,一身雪色就展露在昏黄的鲛人烛下,瞧着姑娘的眼神,分不清是绮靡还是深敛,醉汪汪一片像是饮多了酒。她今天似乎主动过了头,动作利索地骑上来,手很麻利地剥掉他身上最后一点遮蔽。
“这么猴急地要占我便宜?”
商卿夜伸手想挑她的下巴,说着调侃的话,语调却柔软亲昵。
俞霜晃了下头,躲开,有些笨拙地挪了一下。她的头发散下来,半遮半掩了神色,未等商卿夜再开口,她的指已按上胸腹,头低下来,温热的唇噙住他的唇,舔了舔。
俞霜没有再说话,指尖轻按凸红。剑修渐渐叹出些气声,颈子向后仰,要害毫无防备地展现在她面前。
姑娘抿了唇,自上而下地瞧着,眼睛里竟闪出些寒津津的冷意,俯身张嘴,照着他喉结要害狠狠咬了下去。
手掐死了身下窄腰,满溢灵力扭结成形,一瞬涨高。
“唔!”
商卿夜不妨她下黑手,足尖绷紧,整个人差点撞进床头。一股干裂的痛贯开大脑,颈子被人死死咬着,挣脱不开。
俞霜被他敲了两下后背,并不松口,牙齿往下扎,吃了满口血,直到听见轻呼变成凝着痛意的哭吟。
便是这么痛、这么深,剧痛过后反而让媚骨得了趣。血润湿了干涩,一片濡湿处,传来咕啾水声。
“……小混蛋,你干什么。”
腰身一颤,剑修的身体在骤发的失控中战栗了好一会。商卿夜揪了一下俞霜的头发,没动,凝着灵力的一指头给她顶开,姑娘这才松了嘴。
她脸上湿漉漉的,除了血,还有一层泪。剑修心头一紧,拿手一抹,抹了满指冰凉。
“这是怎么了?”他喘息着支起身,“又又?”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姑娘抵着他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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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让他看,含含糊糊地说。
商卿夜顿时没了脾气:“想我就咬我,还咬得这么狠?要是没撤护体灵气,非崩了你的大牙不可。”
“……嗯。”她又张嘴咬了他肩膀一下,“那我继续了。”
“你轻点……”商卿夜侧了侧身,露出背后星星点点的红,“渡劫的时候我受了伤呢。”
她的眸子闪了闪,寡沉的眼里浮起痛惜,又被不知名的感情压下:“……很痛吗?”
剑修留着这伤,本就是让人心疼的,闻言当然点头。
“很疼的话,你会一直记着我吗?像你恨天道、恨那些人一样?”她抱住他,小声喃喃。
“你说什么呢?”姑娘的声音太低,商卿夜没听清,瞧着她神色,后脊忽然窜起一阵冷意。
然后他被扣着胯骨翻过来——俞霜到底也学了些操使灵气的法子——一边拧着他修韧清窈的腰,一边竭力没入。
姑娘满额细汗,眼睛沉沉,低了头,牙扎进他背后那道狭而深的伤口。
商卿夜痛得狠狠吸了一口气,手攥了纱衾,指尖戳出几个洞。他的肩头被迫一颤一颤地动,后腰凹进处盛着细汗,在烛光下一晃一晃地反着光。
他不知道——他竟不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