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却愣住了。
房门外,两个身影静静地站着,正是傻柱和何大清。
“爸?哥?你们怎么......”何雨泽快步走过去。
何大清笑着说道:“就知道你小子会偷偷溜走。所以我和你哥来送送你。”
傻柱也笑着,手里提着一个布包:“雨泽,你这就不够意思了,给你,这是昨天晚上你嫂子给你做的小点心。”
何雨泽心里一暖:“我怕打扰你们休息。我这一走又不是不回来了。”
“那也得送送。”
傻柱拍拍何雨柱的肩膀,“雨泽,饭店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经营。师傅那边我也会常去看望的。”
父子三人门口说了一会话,何大清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早点走吧。到了那边记得来信报平安。”
“爸,您也要保重身体,别太操劳。”何雨泽叮嘱道。
“知道了,啰嗦。”何大清嘴上这么说,眼里却满是不舍。
何雨泽又转向傻柱:“哥,饭店就交给你了。记住我跟你说的话,规矩要立住,卫生要抓好,菜品要创新。遇到不懂的就问师傅,或者写信问我。”
“放心吧,我都记着呢。”傻柱郑重地点头。
何雨泽突然想起什么:“对了,昨天我忘了说一件事。咱们饭店每天打烊后,不是总有些剩菜剩饭吗?”
“是啊,怎么了?”傻柱不解。
“以后这些剩菜剩饭,你可以挑些还能吃的,给院里的困难户送过去。”何雨泽说
傻柱愣住了:“这......合适吗?咱们开门做生意的,给人家送剩饭剩菜,会不会被人说闲话?”
何大清却眼睛一亮:“雨泽这个主意好!柱子,你想啊,第一,这是积德行善。那些剩菜剩饭,味道一点都不差,倒掉多可惜?送给真正需要的人,既帮了人,又不浪费粮食。第二,这也是为咱们饭店攒人气。院里人得了好处,自然会说咱们好话,这口碑不就起来了吗?”
何雨泽点头:“爸说得对。但要注意几点:第一,必须是当天没动过、干净卫生的剩菜;第二,不能给人家一种施舍的感觉,要说是‘饭店今天做多了,请您帮忙尝尝’;第三,每周送个一两次就行,别天天送,免得有人觉得理所应当。”
傻柱恍然大悟:“我明白了!这是既做了善事,又给饭店拉拢了人心。而且那些剩菜剩饭,打包回来咱们自己吃也吃不完,送给需要的人,确实比倒掉强。”
“就是这个理。”何雨泽满意地笑了,“哥,你慢慢琢磨,做事要讲究方法。好了,我真得走了。”
他推起靠在墙边的自行车,将行李绑在后座上。跨上车前,他最后看了一眼四合院,又看了看父亲和傻柱。
“爸,哥,我走了。”
“路上小心!”
“到了来信!”
何雨泽骑上自行车,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爸,雨泽刚才那主意,真是绝了。”傻柱感慨道,“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何大清看着儿子:“柱子,你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雨泽不光厨艺好,做事也有章法。你要好好跟他学,不仅是学做菜,更要学做人做事。”
“我记住了,爸。”
。这边,何雨泽约莫骑了两个小时,天色渐渐亮了。何雨泽在一处路边摊停下,要了碗豆浆两根油条,就着咸菜,简单解决了早饭。
“同志,这么早赶路啊?”摊主是个热情的大爷。
“嗯,回单位。”何雨泽笑着回答。
“看您这方向,是往西边去?那边可有不少保密单位呢。”大爷压低声音,“我儿子也在那边工作,一年回不来几趟。”
何雨泽点点头,没有多说。吃完早饭,他继续上路。
越往西走,行人越少,道路两旁渐渐出现了田野和村庄。每次离开后再回来,总有一种特别的感觉,像是游子归家,又像是战士重返战场。
下午1点,何雨泽终于看到了那片熟悉的建筑群。不是距离太远,而是何雨泽一路上骑得是慢悠悠,偶尔还会停下来,歇一歇或者欣赏一下景色。
何雨泽骑车来到大门前,哨兵立刻认出他:“何所长!您回来了!”
“小张,这几天没什么事吧?”何雨泽下车,掏出证件。
哨兵小张接过证件看了看,笑着还给他:“没事,一切正常。钱副所长昨天还念叨您呢,说您该回来了。”
“是吗?”何雨泽也笑了,“那我得赶紧去看看。”
他推着自行车进了大门。何雨泽先回到自己的宿舍,放下行李,简单洗漱换了身衣服,便直奔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