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前段时间支援你们的何雨泽啊。他现在可是我们所的宝贝。”高所长有些有气无力的回答道。
“你这完犊子玩意,咋不早说,你早说是何雨泽要,我不就同意了。你直接打报告把,我这里把东西给你准备好,安排专人给你送过去。”
直到对方挂掉了电话,高所长还在迷茫之中,啥玩意,早知道提何雨泽名字这么好使,我给你浪费这一个多小时。因为当初保密的原则,高所长并不知道,何雨泽是J8项目的副总工程师,以为就是个小组长或者技术顾问啥的。
另外一边,何雨泽几乎立刻就搬进了实验室,开始了外人眼中枯燥无比的“前期工作”。
实验室外的人以为他正埋首于浩如烟海的资料和复杂的计算中。然而,只有何雨泽自己知道,他所谓的“前期工作”,实质上是启动了他意识深处那远超时代的“模拟实验室”。
紧闭的实验室大门内,躺在里面的一张小床上,这个床还是高所长特意安排的。
瞬间,何雨泽来到了模拟实验室里面,开始自己的研发。
涡喷-10的研发,面临的是1963年中国工业基础几乎无法支撑的技术鸿沟:
首先是最致命的材料难关。 高性能涡喷发动机的涡轮前温度要求极高,至少需达到1300摄氏度以上,才能实现高推重比。
这对涡轮叶片材料提出了极致要求,必须能在此极端高温下保持强度、抗蠕变、耐氧化腐蚀。而何雨泽之前研发的现实数据,其耐温能力仅在900-1000摄氏度区间徘徊。
不过何雨泽的模拟实验室里面有之前研发的适合J10发动机需要的材料。
其次是气动热力学与结构设计。 高负荷压气机要达到更高的增压比,叶片形状、级间匹配极其复杂;燃烧室要在极短空间内实现高效、稳定、均匀燃烧,避免局部过热;高转速涡轮叶片的气动外形和强度设计,直接关系到效率和寿命。这些都需要海量的流体力学计算和结构力学分析。
第三是精密制造工艺。即使设计出来,如何制造也是巨大挑战。空心气冷涡轮叶片的精密铸造、整体叶盘的加工、转子动平衡达到极高精度、高温部件的涂层技术……这些工艺很多在国内仍是空白。
最后是控制系统。 先进的发动机需要初步的机械液压式控制系统来调节燃油流量、导叶角度等,以保证工作稳定。这对于机械加工的精度和可靠性要求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