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发抖,指着何雨泽“你…你…”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秦淮茹见苦情牌彻底失效,傻柱也被怼得哑口无言,心知工作的事是彻底没戏了。她迅速收起那副可怜相,眼神变幻了几下,扯了扯傻柱的袖子,低声道:“柱子,算了…工作的事不提了。”
傻柱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狠狠瞪了何雨泽一眼,算是就坡下驴。
但他显然还没完全死心,工作不行,房子的事他还惦记着。贾家人多房子小,棒梗越来越大,迟早需要地方住。要是能便宜买下何雨泽那间耳房…
他强行压下火气,硬邦邦地转移话题:“行!工作的事你不帮就算了!那房子呢?那耳房你反正空着也是空着,五百太贵了!便宜点,一百块!我现在就给你钱!”
何雨泽差点笑出声。好家伙,这傻柱还真敢开口,一百块就想买一间房?虽然那耳房不大,但也是正经的房子,在这四九城里,房产什么时候这么不值钱了?
“傻柱,你是没睡醒吧?”何雨泽毫不留情地嘲讽道,“一百块?你去打听打听行情,看看一百块能买什么?能买半间房吗?我还是那句话,五百,一分不能少。你要就要,不要拉倒。我不急着用钱,那房子空着堆柴火也行。”
“你!”傻柱没想到何雨泽这么坚决,“三百!三百总行了吧?大家都是邻居,你至于算这么精吗?”
“五百。”何雨泽寸步不让,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买就掏钱,不买就别废话。”
“何雨泽!你欺人太甚!”傻柱最后的耐心也耗尽了。他觉得自己已经退了一步,何雨泽却丝毫不给面子,让他在秦淮茹和这么多邻居面前下不来台。
“买卖讲究你情我愿,怎么,我不肯便宜卖,就是欺人太甚?”何雨泽冷笑,“傻柱,你这道理是跟秦淮茹学的吧?只许你们占便宜,不许别人拒绝?”
“够了!”傻柱彻底爆发,大吼一声,“不卖就不卖!有什么了不起!老子还不稀罕呢!秦姐,我们走!”
他感觉再待下去,自己会被何雨泽活活气死。
当下也顾不上面子了,拉着秦淮茹,铁青着脸,拨开人群,灰头土脸地快步离开了后院。
看热闹的邻居们意犹未尽地看着两人狼狈的背影,又看看站在门口一脸淡然的何雨泽,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今天这出戏可真是精彩,何雨泽这趟回来,这嘴皮子厉害啊,一点亏不吃,傻柱和秦淮茹算是碰上个硬钉子了。
何雨泽看着他们消失的方向,摇了摇头。跟这种拎不清的人纠缠,纯属浪费时间,如果不是为了情绪值,他还真的懒得搭理几人。他转身回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外面的窃窃私语和探究目光彻底隔绝。
院子里恢复了安静,明天,他打算去轧钢厂一趟。
不是去求人办事,而是去看看李怀德。这位曾经的李副厂长,如今不知道在厂里处境如何。上次离开时,李怀德对他颇有几分香火情,也透露过一些未来的想法。
这次回来,于情于理都该去拜访一下,顺便…维序一下之前的关系。毕竟这位再有不到3年的时间,就是轧钢厂GWH的的主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