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这个效果。等家人批评得差不多了,她才收起刚才那本正经的样子,叹了口气,说:“爸、妈、姐,你们别生气啊,我不是故意要胡闹,我就是想让你们体验一下,要是以后过日子,每天都得这么算计,连咸菜都要按根分,你们觉得怎么样?”
于母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 闫家就是这么过日子的?”
于海棠点了点头,表情变得严肃起来:“妈,你说对了。我今天中午找雨水问了,闫家不仅是这么过日子的,比这还离谱呢。”
听到这话,于父、于母和于莉都停下了筷子,目光齐刷刷地看向于海棠,眼神里满是急切和紧张。于莉更是往前凑了凑,声音都有些发颤:“海棠,你快说说,闫家到底怎么回事?雨水都跟你说了什么?”
于海棠端起旁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水,然后慢慢开口,把今天中午从何雨水那里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雨水跟我说,闫解成是他们院三大爷闫埠贵的大儿子。那个闫埠贵,是个小学老师,按说工资也不算低,可他们家的日子过得,在附近几个胡同都出了名的抠门。最有名的就是‘咸菜论根分’,雨水还说,闫埠贵每次买了咸菜,都得一根一根数好,家里几口人就分成几份,每个人只能吃自己那一份,多一口都不行。有一次,闫解成多夹了一根咸菜,闫埠贵当场就跟他急了,说他不懂规矩,浪费东西,结果第二天闫解成的饭碗里就少了一根咸菜,算是把多吃的那根给补回来了。”.
“还有更离谱的,” 于海棠顿了顿,看着家人震惊的表情,继续说,“雨水还跟我说了个事,叫‘粪车路过尝咸淡’。你们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吗?就是说闫埠贵抠门到了极点,有一次外面有粪车路过他们院门口,闫埠贵看粪车上面有个桶,盖得严严实实的,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拿着碗筷就上去把人拦住了,不问清楚就说‘你这里面卖的是什么?先让我尝尝咸淡,好的话我就买点’。结果拉粪车的人都被吓着了,还以为他是神经病呢。后来这事被路过的人看见了,传得整个胡同都知道了,成了大家的笑柄。”
于母听到这里,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拍了拍大腿:“我的天呐!还有这样的人?这也太抠门了吧!连粪车都能认错,还想着尝尝咸淡,这要是传出去,咱们家要是跟他们家结了亲,不得被街坊邻居笑死?”
于父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眉头皱得紧紧的,手指在桌子上轻轻敲着,显然是在琢磨这件事的严重性。于莉则是一脸的不可置信,嘴巴微微张着,眼神里满是惊讶,她之前还觉得闫解成老实可靠,却没想到他家里是这样的情况。
于海棠没停,继续说闫解成的事:“雨水还跟我说,闫解成这人,性子是挺老实的,在院里也不惹事,跟邻居相处得也还行。但他最大的问题就是太听他爸闫埠贵的话了,而且跟他爸一样,也有点抠门。他平时在附近打零工,工资发下来,一分不少都得交给闫埠贵,闫埠贵说,闫解成已经有工作了,要把之前养他的钱还回来,还得交伙食费、房租。闫解成想买点什么东西,都得跟闫埠贵伸手要等等”
于海棠把知道的事情都说完后,堂屋里陷入了一片寂静,只剩下墙上挂钟滴答滴答的声音。于父、于母和于莉都低着头,眉头紧锁,显然是被闫家的情况震惊到了,一时之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