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海棠拍着胸脯答应帮姐姐打听闫家情况后,转天到了学校就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学校里的课程安排得满,下课又要和同学一起跳皮筋、聊新出的小说,每天忙忙碌碌,以至于过去好几天了,于海棠都没有去找何雨水询问情况。
家里人倒是记着这事,隔一天就问一次。
第一天晚上吃饭,于母问:“海棠,今天问你同学了吗?闫家到底怎么样啊?” 于海棠正扒着饭,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含糊着说:“哎呀妈,今天课太多了,没找着机会,明天一定问。”
第二天晚上,于父又提起:“莉莉那边还等着消息呢,你赶紧去问问,别耽误事。” 于海棠这才想起自己答应好的事,可当天已经过了,只能又往后推。
就这么拖了几天,父母催了不下五次,于海棠终于在又一个被催促的早晨,把这事放在了心上。她想着中午午休时间长,正好能找何雨水聊聊,这才没再忘记。
到了这天中午,放学铃声一响,学生们都涌去食堂吃饭。于海棠快速打了饭,几口吃完,就朝着何雨水班级的方向走去。她在教室门口等了一会儿,就看见何雨水和同学一起走了出来。于海棠赶紧走上前,朝着何雨水喊了一声:“雨水!”
何雨水听见声音,转头一看是于海棠,笑着跟身边的同学说了句 “我跟海棠说点事”,就朝着于海棠走了过来:“海棠,找我有事啊?”
于海棠点点头,指了指学校操场的方向:“嗯,有点事想问问你,咱们去操场那边说吧,那儿人少。”
何雨水跟于海棠是好朋友,平时无话不谈,听于海棠说有事问自己,没多想就直接答应下来:“行啊,走。”
两人并肩朝着操场走去,操场上只有几个踢毽子的同学,分散在不同的角落,确实清净。
她们找了个靠近看台的地方停下,于海棠先开了口:“雨水,其实是想跟你打听个人,还有他们家的情况。”
何雨水好奇地看着她:“打听谁啊?我们院里的人?”
于海棠点点头,组织了一下语言说:“是你们院里的,姓闫,叫闫解成。你认识吗?”
何雨水听到 “闫解成” 这个名字,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闫解成?认识啊,他是我们院三大爷闫埠贵的大儿子。你打听他干嘛?”
于海棠这才把事情说清楚:“是这样,我姐于莉前段时间跟人相亲,对方就是闫解成。我爸妈还有我姐都想知道闫家到底是什么情况,家里日子过得怎么样,闫解成这人靠不靠谱。我一想你跟他们住一个院,肯定了解,就想问问你。”
何雨水刚开始还一脸疑惑,不知道于海棠怎么突然打听起闫解成,可听到 “相亲” 两个字,眼神一下子变了,用一种异样的眼光看着于海棠,像是没想到于莉会跟闫解成相亲似的。
于海棠被何雨水这样看着,浑身不自在,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下意识地拽了拽衣角:“雨水,你这么看着我干嘛啊?有什么问题吗?”
何雨水收回目光,轻轻咳了一声,才慢慢开口:“也没什么,就是有点意外。既然你想知道闫家的情况,那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咱们俩这关系,我也不跟你藏着掖着。”
她顿了顿,开始讲起闫家的事:“你知道我们院三大爷闫埠贵吧?他是小学老师,按说工资也不算低,可他们家的日子过得,那真是全院都有名,对,不仅是全院,附近的几个胡同都是非常有名的。最出名的就是他们家的‘光荣事迹’,你听说过‘咸菜论根分’吗?”
于海棠摇摇头,一脸茫然:“咸菜论根分?这是什么意思啊?”
何雨水接着说:“就是他们家吃咸菜,都得按根来分。三大爷每次买了咸菜,不是随便放在那儿让家人吃,而是一根一根数好,家里几口人就分成几份,每个人只能吃自己那一份,多一口都不行。有一次,他们家老大闫解成多夹了一根咸菜,三大爷当场就跟他急了,说他不懂规矩,浪费东西,最后第二天的时候,闫解成的饭碗里就少了一根。”
于海棠听得眼睛都睁大了,完全没想到还有这样的事。
何雨水又继续说:“还有更离谱的,‘粪车路过尝咸淡’。这话你听过吗?”
于海棠还是摇头,只觉得这说法奇怪:“粪车路过尝咸淡?这怎么尝啊?大老远都能把人臭死了!”
“也不是真的去尝,就是形容他们家抠门到了极点。” 何雨水解释道,我也是听院子里那些大妈说的。
“有一次,外面有粪车路过我们院门口,三大爷看对方推着车子,上面有个桶,不过盖得严严实实的,以为是什么好东西,拿着碗筷就上去把对方拦住了,也不问,直接就来了一句,你这里面卖的是什么?先让我尝尝咸淡,好的话我就买点。当时把拉粪车的人都吓到了,以为三大爷是个神经病呢。碰巧有人路过,听见了两人的对话,还有拉粪车那个人的嘀咕声。”
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