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死死挡在了一大妈和秦淮茹之间。
一大妈被拉住,浑身脱力,瘫坐在地上,终于抑制不住地嚎啕大哭起来。那哭声里包含了太多的委屈和痛苦,听得周围一些心软的老太太也跟着抹眼泪。
“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我跟了他一辈子……替他背了黑锅……挨了多少骂……他竟然……竟然这么对我啊……呜呜呜……”
易中海看着妻子崩溃的模样,听着她撕心裂肺的哭喊,脸上火辣辣的疼,心里更是像被滚油煎炸。他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深深地低下头去,不敢再看任何人。
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强压下怒火,知道必须立刻处理现场。她指着易中海和秦淮茹,厉声道:“你们两个!把衣服穿好!今晚这事,必须说清楚!”
她又对闫埠贵和几个围观的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说:“老闫,你们几个帮忙看着点,别让无关的人再挤过来。今晚院里的人都先别睡,开会!”
地窖外的空地上,很快被清出了一块地方。易中海和秦淮茹灰头土脸地站在中间,接受着全院人目光的审判。王主任站在前面,脸色依旧难看。妇联的同志在一旁安抚着抽噎不止的一大妈。何雨泽站在人群稍外围的地方,面色平静,眼神深处却带着一丝冷眼旁观的漠然。
“易中海,”王主任的声音冷得像冰,“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
易中海抬起头,眼神躲闪,最终颓然道:“我……我没什么可说的……我犯了错误……对不起组织的培养……对不起……老伴……”他终究没脸当着全院人的面说太多。
“秦淮茹,你呢?”王主任的目光转向她。
秦淮茹哭得梨花带雨:“王主任,我错了,这一切都是一大爷逼的,因为东旭走的早,我一边上班,还有照顾婆婆和孩子,家里就那么多的定量,我实在没有办法了,只好求一大爷帮忙,但是他却要求,我和他钻地窖,而且威胁我,如果我不答应,他就不在接济我们家,也不教我技术。我也是没有办啊。毕竟他的年龄都能够当我父亲了、。”她把弱势和可怜扮演到了极致,试图博取同情。
许多人还是很吃秦淮茹这套的。一时间又一轮起来。
“没想到老易是这种人,为了满足自己,竟然威胁人家。”
“就是,还八级工呢,真丢人。”
“是啊,拿这种事情,威胁秦淮茹,真够不要脸的。”
王主任揉了揉发痛的额角,知道今晚这事绝不可能轻易了结。她看了一眼绝望的一大妈,又看了一眼面如死灰的易中海和只会哭泣的秦淮茹,心中已经有了决断。
“够了!”她大喝一声,镇住场面,“易中海,秦淮茹,你们的行为已经严重违反了道德规范,破坏了社会风气,更玷污了先进四合院的名声!易中海,你作为院里的管事儿大爷,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从今天起,你一大爷的位置就别想了!”
易中海身体晃了晃,闭上了眼睛。这个他经营了大半辈子的身份和威望,彻底崩塌了。
“至于你们两个人的处理,”王主任继续冷声道,“明天一早,我会向街道妇联和轧钢厂保卫科正式汇报!该怎么处理,由组织决定!但在这之前,你们俩,今晚就给我站在这里,好好反省!让全院的老少爷们都看看,搞破鞋是什么下场!”
这话如同最终判决,让易中海和秦淮茹彻底瘫软下去。
王主任又转向一大妈,语气缓和了许多:“老易家的,你放心,你的委屈,组织知道了。之前是易中海蒙骗了大家,你的名声,妇联会帮你澄清恢复。你是受害者,以后好好过日子,这种男人,不值得你再为他流一滴眼泪。”
一大妈哽咽着点头,虽然痛苦,但眼中终于有了一丝拨云见日的释然。
王主任安排人看住易中海和秦淮茹,又让其他人陆续回家,但这一夜,整个四合院注定无人入眠。每一扇窗户后面,可能都闪烁着兴奋、鄙夷、同情或深思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