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他倒吸一口凉气,赶紧用毛巾按住,嘴里嘟囔着,"见鬼,这刮胡子刀该换了..."
昨天晚上他可是下了血本,花了2毛钱去澡堂子狠狠搓了个澡。
搓澡师傅老李捏着鼻子给他搓背时直翻白眼:"柱子,你这身泥够种二亩地的!"池子里的水都是味,气得澡堂老板差点把他轰出去。
傻柱从衣柜底层翻出那套压箱底的藏蓝色中山装,这个还是之前何大清留下来的,傻柱都不舍得穿。
他小心翼翼地抚平衣服上的褶皱,临出门前,还特意往头上抹了点头油,对着镜子左照右照,自觉颇有几分领导的派头。
"一大爷!一大爷!"傻柱敲开易中海家的门,转了个圈展示自己的装扮,"您看我这身行头怎么样?"
易中海正喝着豆浆,抬眼打量他,差点被呛到:"咳...柱子,你这头油抹得能滑倒苍蝇。"他放下碗,皱眉道,"不是让你收拾干净就行吗?整得跟要去大会堂似的。"
傻柱讪笑着挠头,头油蹭到了手指上:"那啥...不是重视嘛。一大爷,您总该告诉我姑娘叫啥名儿了吧?"
"到了北海公园,拿根柳树枝站在门口等着就行。"易中海摆摆手,明显不想多说,"记住,十点整,别迟到。"
傻柱心里跟猫抓似的,但看易中海这态度也不敢多问。回到家,他坐立不安,每隔一小会就起来走走,然后出去看看太阳。终于耐心被磨得差不多了,起身离开了四合院。
来到附近的一个国营饭店,里面的张婶子和傻柱算是老熟人了,傻柱准备进去问问时间。
此时,张婶儿正嗑着瓜子,见傻柱这身打扮,眼睛一亮:"哎呦,柱子这是要去相亲啊?"
"您怎么知道?"傻柱惊讶地瞪大眼睛。
张婶儿哈哈大笑:"现在这一片谁不知道你昨晚搓澡搓得澡堂子要赶人?在加上你今天穿的这么体面,像新郎官似的,这不是很明显吗。"她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九点四十,赶紧的吧,别让人姑娘等。"
傻柱一听,撒腿就往公交站跑。
快到公交站台的时候,响起了什么,急忙刹住脚步,从路边柳树上折了根枝条,这才跳上即将开走的公交车。
北海公园门口人来人往,周日里多是带着孩子的夫妻和晨练的老人。傻柱攥着那根柳树枝,站在大门口旁边,感觉浑身不自在。几个路过的小姑娘指着他偷笑,他这才意识到自己这副打扮拿着树枝有多滑稽。
傻柱不亭的玩着柳树枝,嘴上却不亭的嘟囔着,"咋还不来呢,该不会是被放鸽子了吧?"
正当他考虑要不要去附近转转呢,身后传来一个洪亮的女声:"拿柳树枝的!"
傻柱一转身,手里的树枝啪嗒掉在了地上。
"我操!"
站在他面前的是个膀大腰圆的姑娘,身高160,体重160,腰围160,两条粗辫子垂在胸前。圆脸上嵌着一双小眼睛,鼻子扁平得几乎贴在脸上,一张厚嘴唇涂得艳红,活脱脱一个女版猪八戒。
"何雨柱同志是吧?"姑娘大步走过来,地面仿佛都在震动,"我是赵小翠,一车间赵老六的闺女。"
傻柱感觉天旋地转,耳边嗡嗡作响。易中海这老东西,居然给他介绍赵老六的闺女?全轧钢厂谁不知道赵小翠长得跟猪八戒他二姨似的?
"那啥...我突然想起家里窗户没关..."傻柱转身就想溜。
赵小翠一个箭步挡在他面前,动作敏捷得跟她的体型完全不符:"急什么?大老远来了,不聊聊?"她眯起那双绿豆眼,"还是说,你嫌我丑?"
傻柱被戳中心事,脸涨得通红:"没...没有!就是...就是..."
"就是什么就是?"赵小翠双手叉腰,声音大得引来路人侧目,"你们男人不就喜欢漂亮的吗?瘦得跟麻杆似的,风一吹就倒,能干什么活?"
我可是听我爹说过,你和你们院的小寡妇不清不楚的,还真是狐狸精。
傻柱听到秦淮茹的名字,心头一颤,下意识反驳:"秦姐不是狐狸精!"
"哟,还护上了?"赵小翠冷笑一声,"怪不得快三十了还打光棍,原来惦记着寡妇呢!"
这话像刀子一样扎进傻柱心里。他握紧拳头,又松开,深吸一口气:"赵同志,咱俩不合适,还是..."
"怎么就不合适了?"赵小翠突然从兜里掏出一张纸,啪地拍在旁边石桌上,"看看我家条件!"
傻柱瞥了一眼,顿时愣住了。纸上密密麻麻写着: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收音机)齐全,嫁妆200元。
"只要你点头,"赵小翠压低声音,带着几分得意,"这些嫁妆全带过来。我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