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厂长，这么早就开始工作了？"何雨泽推门而入，看到李怀德桌上堆满了文件，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
李怀德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冶金部的领导打电话来，对我们的覆铜钢技术很感兴趣，要求尽快提交详细报告。"他抬头看向何雨泽，"你来得正好，我正要找你。"
何雨泽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我整理的技术报告，包括工艺流程和测试数据。"
李怀德接过来快速浏览了一遍，满意地点点头："很好，很全面。"他合上文件，"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何雨泽犹豫了一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李厂长，我需要这些材料。"
李怀德接过清单，刚看了两行就皱起了眉头："钨、钼、钒...这些都是稀有金属啊。"他继续往下看，眉头越皱越紧，"何老弟，你要这些做什么？"
"特种钢。"何雨泽直视着李怀德的眼睛，"我需要研制一种新型特种钢材，用于军工生产。"
李怀德沉默了片刻，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这些材料都是战略物资，调拨难度很大..."
"我知道这很困难，"何雨泽诚恳地说，"但这种特种钢一旦研制成功，可以大幅提升武器装备的性能。"
李怀德深吸一口气，将清单折好放进抽屉："我尽力吧，但不敢保证能全部弄到，也不敢保证时间。"
"谢谢李厂长！"何雨泽松了口气，"只要材料到位，我有信心三个月内出成果。"
离开李怀德办公室后，何雨泽直接去了五车间。工人们正在热火朝天地生产覆铜钢子弹，见到何雨泽纷纷打招呼。
"何科长，昨天的良品率提高到92%了！"老周看见何雨泽兴奋地跑过来报告。
何雨泽点点头："很好，继续保持。"他环顾四周，"老周，把小库房的钥匙给我，我要用一下。"
小库房就是何雨泽专门在五车间单独画出来的一个小区域，何雨泽打算在这里进行特种钢的前期准备工作。虽然主要材料还没到位，但一些基础设备可以先准备起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何雨泽白天指导覆铜钢生产，晚上就泡在小库房里。他利用厂里的废旧设备，改造出了一台小型电弧炉和一套热处理设备。工人们都很好奇科长在忙什么，但何雨泽只是神秘地笑笑："等成功了你们就知道了。"
这天下午，何雨泽正在调试设备，杨厂长的秘书匆匆跑来："何科长，厂长请您马上去他办公室！"
何雨泽擦了擦手上的油污，快步来到厂长办公室。推门进去，发现除了杨厂长，李怀德两人外，还有一位穿着军装的中年男子。
"何科长，这位是国防科工委的张处长。"李怀德介绍道，"张处长对我们的覆铜钢技术很感兴趣。"
张处长起身与何雨泽握手："何科长年轻有为啊！这项技术解决了我们的大问题。"
三人就覆铜钢技术进行了深入交流。谈话间，何雨泽敏锐地注意到张处长对材料科学很有研究，便试探性地提到了特种钢的想法。
"特种钢？"张处长眼睛一亮，"你们有这方面的研究？"
李怀德赶紧接过话头："何科长正在筹备相关项目，只是..."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何雨泽一眼，"一些关键材料比较难搞。"
张处长若有所思："如果项目确实有价值，材料方面我们可以协调。"他看向何雨泽，"何科长有具体方案吗？"
何雨泽心中暗喜，立即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初步设想，请张处长指正。"
张处长仔细阅读后，满意地点点头："思路很清晰。这样吧，我回去后立即安排材料调拨，你们抓紧开展研究。"
送走张处长后，杨厂长长舒一口气："何科长，你可真会抓机会啊！"
何雨泽笑道："也是碰巧了。对了，杨厂长，我还需要几个帮手..."
"没问题，厂里的技术骨干随你挑！"杨为民爽快地答应。李怀德也在旁边不停地点头。
材料很快就位，特种钢研制工作正式启动。何雨泽从之前的队伍里面挑选了五名技术过硬的工人组成核心团队，日夜不停地试验各种配方和工艺。至于新来的人就跟着其他人一起生产子弹。
一个月后的深夜，何雨泽和团队仍在车间忙碌。电弧炉中钢水翻滚，映红了每个人的脸。
"温度1650度，可以加入了。"何雨泽盯着仪表，指挥道，"先加钒铁，注意分量！"
工人们小心翼翼地按照配方加入各种合金元素。何雨泽亲自操作，控制着熔炼过程的每一个细节。
"出炉！"随着何雨泽一声令下，通红的钢水缓缓注入模具。
第二天，经过热处理的钢坯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