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自古相轻,这固然不假。
但在这种大是大非的问题上——
大家还是一致对外!
出门在外,江海代表的就是中国,代表的就是中国的文人形象!
如果说,江海能以中国作家的身份,拿下这一届的诺贝尔文学奖,依江海的年纪,再以江海现如今的资历
从今往后的五十年,整个亚洲文坛,乃至于世界文学历史——
都将处于被江海支配的恐惧之下!
这,是属于吾辈文人的骄傲!
这,也是属于中国文人的骄傲!
在另一个世界,诺贝尔文学奖,是一年一度。
每一年都会从世界文学范围之内,挑选出一位影响力最大,也是对各自地域文学影响程度最大的现象级文学作家。
而在这个世界,诺贝尔文学奖,是四年一度!
这也就意味着
原本,能有四位获得诺奖的作家,齐聚一堂,共同角逐这唯一一个获奖名额。
由此可见,在这个世界,诺贝尔文学奖的含金量究竟是有多高!
“一定,要赢啊!!!”
此刻,一向镇定的刘震云,肉眼可以察觉到他眼神里的紧张情绪。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想当初,江海只是个晚辈,江海的作品还需要他的推广才能让外人熟知,可现在,只单单凭借着【江海】这个名字.
这就已经是一块金字招牌了!
纵然文人的自信从来都是心比天高,可即便如此,刘震云早就清楚,以他现如今的年纪,还有他名下的这些代表作品.
想要登临神作?
想要冲击诺贝尔文学奖?
用四个字足以形容——
遥遥无期!
准确来说,是根本就不可能
如果说,自己没有办法达成的成就,在有生之年能亲眼目睹自己提携过的后辈登顶
这,当真是中国文学历史上的一大幸事!
这,当真是死而无愧了!
“马有千里之程,无骑不能自往”刘震云在看向诺奖实时转播的眼神里,在凝重之中蕴含着几丝激动,在激动之中蕴含着几丝向往,“人有冲天之志,非运不能自通!
“请筑文脉!”
“请为当代文坛,重筑一个崭新的时代!”
坐在刘震云身旁,之前和江海有些过节的贾平凹,在看向江海的眼神里,莫名多出了几分无奈与怅然。
“这,才是江海的真正实力吗.”
曾几何时,他一直把江海当做是晚辈看待。
在他眼里,所谓中国青年文坛一代当之无愧的天才,也不过只是在文学路途上有着几分幸运与天赋的晚辈,原以为这样一位晚辈不足为惧,不论他怎么样成长也不可能会撼动自己在当代中国文坛的地位。
可谁曾想,当初那位不入流的小辈.
竟然都已经成长成为参天大树?
竟然都已经站上了诺贝尔文学奖的领奖台?
“我原以为,我就已经算是近代文坛最有天赋,最有文采的那一批作家,可现在来看.”
“所谓天才,也不过是见江海的门槛?”
回想自己当初在江海面前倚老卖老,甚至于依仗自己的资历,同江海耍起大牌。
这一刻,一向老练的贾平凹不禁为当初自己的行为感到面红耳赤:
“可悲。”
“更是可叹.”
这一刻,金碧辉煌的大会堂场内。
来自于五湖四海的作家,高校教授,文学学者,尽皆齐聚于此。
现场,所有人的视线,开始纷纷朝着会场正中央的实况转播屏幕,近乎疯狂般汇集。
或期待。
或紧张。
或兴奋。
或感慨。
当看着江海年轻的脸庞,出现于瑞典文学院,出现于诺贝尔文学奖颁奖现场。
不止于刘震云,有许多人,都在以一种极其紧张的情绪,开始在私底下近乎于虔诚般议论着:
“大世之争!”
“重筑文脉!”
“请先生为中国文坛,开创一个崭新的时代”
瑞典文学院。
诺贝尔颁奖典礼现场。
许久未在公众面前露面的江海,身穿一袭得体的黑色燕尾礼服,出现于这诺奖颁奖典礼现场。
当江海出现于现场之际。
顿时,就有不少在场的异国作家,走上前来主动同江海打着招呼:
“江海先生,久仰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