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再小心,但还是被撞到了身体,剧烈的疼痛让他眉心蹙起,发出一声闷哼。
好在看到时虞没事,他松了口气,然后下一秒他就晕了过去。
周围尖叫声,议论声,让拨打急救电话的声音不绝于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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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虞再醒来时,她正躺在病床上,不过她也就是一些擦伤,为了保护她重伤的陆砚舟此时正躺在手术室中。
“时虞姐你醒了!?”
“时虞?”
看着守在病床前的陆今安和林诗萱,时虞猛地从床上坐起,她急切担忧地问道:
“小叔呢!?”
“小叔他正在手术,诶!?时虞姐你去哪儿!?”
时虞下床后跑出离开病房,跟着指示标找到手术室,当她到的时候手术室的灯恰好熄灭。
“时虞,你醒了?身体有没有哪儿不舒服?”
手术室外的陆在云看到时虞后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叔叔。”
时虞摇摇头,而后在手术室门开后快步来到医生面前。
“医生,我小叔怎么样了!?”
“放心,病人手术很成功,接下来好好休养注意观察就好了。”
“好,好,麻烦你了医生。”
听到他说陆砚舟没事,时虞骤然松了口气。
几个小时后,陆砚舟被转病房,时虞则坐在床边静静守着。
门外,是担心的陆在云一家三口。
“温软已经被抓住了,接下来的事等砚舟行了让他自己处理吧。”
“嗯,真没想到温软她,她居然会做出这么极端的事。”
“切,我早就说了她不是个好东西!”
又是两个小时过去,陆砚舟终于醒了,这也让悬着的心终于放下。
病房内。
时虞拉着陆砚舟的手,双眸通红地看着他,说话声音颤抖。
“小叔,你吓到我了。”
闻言,陆砚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那……对不起?
抱歉,让你担心了。”
“嗯。”
时虞俯身在床边趴下,双手紧紧握住对方的手。
看着她紧闭的双眸,陆砚舟眼中温情弥漫,爱意四起。
一周后,陆砚舟出院第一时间就是去处理温软的事。
彼时的温软神志已经有些不清醒了,嘴里一直念叨她才是陆砚舟的妻子。
对此,陆砚舟嫌恶地蹙了蹙眉,然后动用特权将她带出来,送进了A市最吓人的精神病院,并且吩咐里面的人好好“照顾”她。
至于温仕天和李秀文,陆砚舟同样让人好好“照顾”他们。
温软的事情落幕后不久,陆砚舟和时虞举行了婚礼。
五年后。
“爸爸回来了!”
小男孩看着外面从车上下来的陆砚舟犹如炮弹一般朝他奔去,然后紧紧抱住对方大腿。
“爸爸~”
陆砚舟看着眉眼和时虞如出一辙的儿子,不禁俯身将他抱起。
“今天在幼儿园学什么了?”
父子俩走进大厅,时虞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
“学了,老师教我们该怎么叫人!”
说着,小男孩若有其事地说了起来。
“爸爸的爸爸叫爷爷,爸爸的妈妈叫奶奶,妈妈的妈妈叫外婆,妈妈的爸爸叫外公……”
时虞和陆砚舟目光温柔宠溺地看着越说越兴奋的儿子,结果下一瞬,两人愣住了。
“爸爸,为什么妈妈每到晚上的时候都要叫你小叔,我却要叫你爸爸?”
陆砚舟、时虞:“……”
“爸爸,在妈妈叫你小叔的时候,我是不是该叫你叔公?”
时虞踹了踹陆砚舟,目光带着警告。
陆砚舟轻咳两声,嘴角挂着隐晦的笑,然后将小男孩抱到自己腿上。
“小宝,你还小,有些事等你长大了就知道了。”
“啊?是这样吗妈妈?”
小男孩一脸懵懂地看向时虞。
时虞一顿,瞪了陆砚舟一眼,笑着回应到小男孩。
“嗯,听你爸的。”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