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砚舟那独特的低沉醇厚的磁性嗓音在耳边响起,时虞下意识地扑进面前之人的怀中,心有余悸。
借着窗外照进的月光可以看到,陆砚舟那深邃如墨般的眸子里透露出的几分关心。
看清眼前的景象后,时虞脸上一热,眼尾泛起晶莹,说话声音都在颤抖。
“小叔,你吓到我了。”
如此一幕,陆砚舟眸色骤深,垂眸看着她这动人一幕,突出的喉结动了动。
“抱歉。”
话落,他就准备收回揽在时虞腰间的手,可当他刚一松手的时候,时虞痛呼一声,身子无意识地往下跌。
见状,陆砚舟再次将她抱住,视线朝着她脚踝的位置看去,轻声问道:
“崴到脚了?”
脚踝的刺痛让时虞眼中盛满泪水,她倒吸一口凉气,一张精致的脸蛋上浮现出隐忍的痛苦。
“小叔,脚疼~”
听到这话,陆砚舟几乎是确定下来是刚才自己吓到她的时候,不小心将脚踝给扭伤了,想到这儿,他心里不禁升起些许担心和自责。
“我看看。”
说着,他从时虞手中拿过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掉了手电筒的手机,蹲下身子后点开手电筒。
时虞的裤子刚好将脚踝露出来,一双脚肌肤白皙细腻,脚背隐隐约约可以看见青紫色的血管,纤细的脚踝处有些轻微红肿。
陆砚舟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左脚脚踝处。
“嘶——小叔。”
时虞的脚不自觉瑟缩一下,她低头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陆砚舟,语气娇嗔中带着点控诉和委屈。
陆砚舟薄唇紧抿,站起身看着红着眼眶瞪着自己的时虞。
“抱歉,我带你去擦点药。”
说完,似是想起了什么,他再次开口问道:
“还能走吗?”
闻言,时虞尝试着动了动脚,然后正欲往前走一步,可当左脚刚落地的时候痛得差点没站稳,她双手抱着陆砚舟的结实的胳膊,摇摇头低声说道:
“不能,疼~”
听到她说疼,陆砚舟暗自叹了口气,随即将手机递给她,俯身将其打横抱起,迈着沉稳的步伐朝着二楼走去。
时虞靠在他宽阔厚实的胸膛,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嘴角隐晦上扬。
“麻烦你了,小叔。”
说话间,她双手抱住陆砚舟的脖子,将脑袋埋在他的脖颈处,甚至因为陆砚舟穿的是宽松的家居服,所以在他走路时能偶尔看到衣服下紧致的胸肌和腹肌。
“是我的问题。”
陆砚舟并不知道自己已经“走光”了,只是想着得赶快给时虞的脚踝擦药。
不多时,他将人带到自己房间的沙发上放下,然后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过一个小型医疗箱,里面是各种应急药,其中就有跌打损伤的药水。
昏暗的房间内,时虞打着灯对准自己泛红的脚踝,陆砚舟单膝跪在面前,骨节分明有力的大手拿起左脚放到他的膝盖上,然后抹上药水在她脚踝处轻揉。
时虞疼地想将脚收回去,可却被陆砚舟按住。
“马上就好,忍一下。”
“嗯。”
又过了几分钟,陆砚舟终于是收回了那双手,他将时虞的脚轻轻地放下去,起身借着月光走进浴室内将手上的药水清洗干净。
“小叔~我的脚受伤了,明天不能去工作室了怎么办?”
时虞将脚抬起放在沙发上,她拿过旁边柔软的抱枕抱在怀中,手机被她随意地放在旁边,以做照明。
陆砚舟从浴室出来,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听到这话后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说道:
“那就休息一段时间。”
“那不行啊,我还要赚钱养活我自己呢。”
闻言,陆砚舟挑眉,显然是一点都不相信这话。
虽然当初商家发生了那样的事,但他大哥在将时虞接回来后又替她守住了那些产业,后来时虞成年后她自己将那些产业换成了流动资金,那些钱财足够她肆无忌惮的挥霍好几辈子。
“那你想怎么办?”
陆砚舟右腿搭左腿,右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致地看着时虞。
时虞狡黠一笑,若有其事道:
“小叔这段时间就负责接送我上下班,中午再来带我去吃饭。”
这话传进耳中,引来陆砚舟一声轻笑。
“这么好满足?”
她刚才说的那些,即便没有扭伤脚,他不也在做?
“嗯哼,我还是很善解人意的。”
“是。”
陆砚舟嘴角噙着一抹笑,点头应下了这话,随后他问道:
“这么晚去厨房开冰箱,饿了?”
时虞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