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穿着一身白色的收腰吊带长裙出现在餐厅,餐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
“小叔早上好。”
也许是昨晚吃了亏,今天的温软没有再坐陆砚舟对面的位置,而是坐在了昨晚时虞所坐的位置上。
看到她的小心机,时虞也只是淡淡一笑,轻声同她说了声早。
“早…”
其实温软早上在坐到这个位置上的时候内心还有些不自然,甚至升起些许心虚,但转念一想,这里也算是她家,她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反倒是商时虞,她才应该不好意思才对。
陆砚舟安静地吃着早餐,时不时手机上回一下消息。
“小叔,等会儿我可以坐你的车和你一起出门吗?顺路。”
时虞放下叉子,一脸期待地看着他问道。
听她这么说,反应最大的还是温软,她目光看向时虞,那眼中是个什么样的情绪。
惊愕、愣怔、愤怒、嫉妒……
陆砚舟恰时吃完早餐,他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随即看向时虞。
“好。”。
“谢谢小叔。”
这已经不知道是温软第几次吃醋生气了,她愤怒时虞的不知道避嫌,愤怒她无视自己的存在,愤怒她不把自己的身份放在眼里。
她觉得,也许这商时虞从国外回来就是一个错误!
尤其是在看到吃完饭后的两人并肩走出大厅坐上车,温软内心的愤怒到达了顶峰。
不过她此时再生气也没有人在意,不说已经离开的时虞和陆砚舟,就说庄园内的佣人管家,他们虽然表面尊重,但其实内心有没有真的把她当夫人来看。
可以说,温软的这个陆砚舟妻子的身份名不副实。
另一边车上。
时虞找到工作室的位置告诉前面开车的宋崇,宋崇一听地址,脑子里瞬间就自动生成了一幅地图。
不为其他,只因为那家工作室距离陆氏大楼很近,大概就七八百米左右。
“工作室事宜都准备好了?”
在安静的车内忽然响起了陆砚舟低沉的询问声。
时虞转头看向他,却只见他露出一张轮廓分明的侧脸,就好像只是不经意地一问。
“嗯,我托朋友已经帮我都准备好了,她说最近正好有个画展在对接。”
“有需要可以找我。”
陆砚舟神色不改,但说出的话大概已经是他最大的“温柔”了。
“嗯嗯。”
时虞笑着点点头,眉眼间透露着对他的依赖。
工作室位于繁华地段,它的门头简约大气,以黑白色为主,大门右侧墙上有块木牌子,上面刻下了工作室的名字——TWOs工作室
取这个名字的理由也很简单,只因为商时虞的名字里面有两个“s”
“再见小叔~”
时虞下车,微微弯腰看着车内的陆砚舟摆摆手。
“嗯,有事联系我。”
陆砚舟最后还是没忍住叮嘱了一句。
“好~”
话落,时虞转身离开了,看着她的背影,陆砚舟眉眼间的冷漠好似被冲淡了些许。
“走吧。”
收回目光,他声音中的感情褪却,恢复了最开始那样。
工作室内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在走动,时虞嘴角微微上扬,随即抬手按响了门铃,屋内人影听到声音猛地转过身来。
不出五秒,就见那人快步走来将门打开。
“时虞!”
来人正是时虞国内为数不多的朋友——江月
江月和她同岁,是她从小学起到高中的同学兼朋友,只是后来她出国留学,而江月则在国内读大学。
这个工作室也算是她和江月一起合伙开的,只不过是她出资,江月出力。
“好久不见,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时虞和其来了个拥抱,然后将手中从国外带回来的礼物递给江月。
“哇,谢谢时虞~”
两人有说有笑地走进工作室内,里面陈设同样简约,但里面每一样东西都不便宜。
譬如墙上那幅某位大师的画作,是时虞去年在一场画展上买下的,约合华国币200万,又譬如旁边柜子上那个不显眼的摆件,买下来也要大几十万。
“对了,我和他们已经对接好了,画展预计在一个月后举办。”
“好。”
时虞很放心江月办事,她之所以工作室的原因也只是因为要借此和陆砚舟拉近距离,再加上到底是自己的工作室,还是要来看看的。
“你来之前我还在想中午吃什么呢,时虞,你有什么想吃的吗?要不要去吃中餐?”
江月接来一杯温水放到时虞手边,拿出手机一边刷着附近餐厅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