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白大夫医馆被砸,只怕心里是万分不好受。”
“是啊,只希望白大夫她能想通吧。”
几人的交谈声停下,檀寂也几乎可以肯定,他们口中的白大夫就是时虞。
真是他们所说的医馆被砸,是怎么回事?
檀寂沉默半晌,最后还是转身朝着几人走去。
“几位,敢问你们口中的白大夫可是前不久刚来北原?”
看着眼前面容俊朗,眉眼清冷的檀寂,其中一人立马点点头应声:
“大师,我们口中的白大夫正是前不久才搬来北原,她还在隔壁街开了家医馆呢。”
“几位刚才说的医馆被砸,是怎么回事?”
“哎呀大师我跟你说,事情是这样的,白大夫不知道得罪了谁,又或是哪个杀千刀的看大家都去白大夫那儿看病心生嫉妒,所以叫了三个人来将白大夫的医馆给砸了。
他们还说是白大夫医死他的娘,但白大夫和大家心里门清,这都是骗人的谎话。”
“是啊是啊,白大夫平时为人善良,而且医术又高明,做出这种事的人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看着义愤填膺的几人,檀寂微微颔首,再次问道:
“几位可知,白大夫此刻在何处?”
“大家伙帮着白大夫收拾完医馆后,白大夫就离开了,想来是回家了吧。”
另一人接着出声。
“大师可是想知道白大夫住在何处?”
“还请告知。”
檀寂有心想找到时虞了解一下情况,她现在......可还好?
在几人将时虞住处告知后,檀寂说了声“多谢”,行了个竖掌礼后便离开了。
一处深巷的宅院内,时虞静坐在树下,背影单薄孤凉。
忽地,院门被人敲响。
她擦去眼角泪水起身来到院门前,深呼吸一口气后将门打开。
门外,身姿挺拔,容貌俊朗,神情清冷的檀寂静静伫立在那儿。
看到来人,时虞面上浮现出错愕之色,她张了张唇,有些沙哑但难掩惊讶的声音传出。
“檀,檀寂大师?”
看着面容憔悴,双眸红肿的时虞,檀寂平静的内心犹如湖面落下一片树叶,漾起细微的波澜。
“白姑娘......”
“不是说好了叫我名字吗?”
时虞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失落又牵强的笑来。
“不过短短几日未见,檀寂大师就与我生疏,形如陌生人了吗?”
“抱歉,是我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时虞。”
檀寂重新唤了遍她的名字。
“没关系,檀寂大师,先进来吧。”
说罢,时虞侧开身子等待对方走进院内。
“叨扰了。”
檀寂颔首,迈开腿走进院内。
两人相坐在院内,时虞为檀寂倒上一杯热茶。
“以前父亲未去世时,总说我泡的茶很好喝,檀寂大师,你试试。”
檀寂闻言,没有拿念珠的手拿起茶盏放在唇边小饮一口。
“清香,回甘,时虞果真泡的一手好茶。”
“檀寂大师喜欢便好。”
时虞笑了,露出了檀寂来此后的第一次真诚的笑。
见状,檀寂不禁想起了刚才自己在大街上时听到的话,他放下茶盏,开口轻声问道:
“时虞,方才入城时,我听闻你的医馆被人蓄意打砸了。”
“......”
提及此事,时虞面上的笑意荡然无存,仅留下几分伤心失落和茫然无措。
在檀寂的注视下,她缓缓说道:
“是啊,被人砸了。”
话落,她露出一抹苦笑。
“我不过初来北原,也不知什么时候得罪了大人物。”
听到这话,檀寂询问道:
“可有什么线索?”
“线索?那人在离开时,曾同我说,说我惹了不该惹的人,说的不该痴心妄想不属于我的人。”
时虞擦去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水,她摇摇头说道:
“也罢,既是不能惹的人,便认栽吧。”
听到这话,檀寂说不出心里什么滋味,只是有些不好受。
他一直以来惩奸除恶,如今刚认识的朋友却遭此大难......
沉默半晌,檀寂沉声道:
“我会为你查清此事,还你一个公道。”
闻言,时虞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但紧接着,她摇头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