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亭仪和夏松以及夏暨,他们三人都没有想到时虞就这么答应了,毕竟以往的她可是拒绝都还来不及。
而夏大海则是错愕的同时还有些吃醋和紧张,他的心告诉他,他不希望时虞去和别的男人相处,更别提恋爱结婚。
光是想想他都觉得好窒息,心里头堵堵的,就连呼吸都有些不畅了。
“真的!?”
宋亭仪震惊之余是激动和高兴,难道自家女儿终于开窍了吗!?
“嗯。”
时虞点点头。
“好好好!妈妈等会儿就联系你郑阿姨!”
夏松脸上也因为时虞的同意而浮现几分笑意,两人高兴得今天早上粥都多喝了一碗。
夏大海有些心不在焉,脑子里的情绪让他不能忽视,心底的感情也越发浓烈。
时虞在夏家老宅待了一整天,晚上吃完饭后就离开了。
然而这一天,她基本上都是在宋亭仪和夏松的催婚下度过的,上到那些豪门世家少爷,下到集团中品行好有能力的员工,只要是合适的他们都拿了照片给时虞看。
这让时虞的眼睛饱受煎熬,毕竟那些人和她身边的夏大海以及夏暨比起来,差的不止一星半点。
而比她更煎熬的是夏大海,夏大海在看着宋亭仪不断给时虞翻看照片介绍的时候,一颗心都要碎成玻璃渣了。
他也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对时虞上心,离不开她了。
当离开夏家庄园后,时虞终于是松了口气,这也是她为什么不住在夏家庄园的原因。
回到别墅,时虞身心疲惫地回了卧室,准备洗漱休息。
夏大海坐在他房间内的沙发上“思考人生”,他要去和时虞说上次那个亲吻他想负责吗?
......
夏大海不知道是自己本身就是一个纠结犹豫的人还是因为丢失了以前的记忆而变得纠结犹豫。
想了一晚上的他还是拿不准主意。
但这样的犹豫直到他凑巧听见时虞打电话和别人约定见面地点后彻底被打破。
他知道,电话那头的人就是前两天在夏家庄园时,时虞母亲提到的那个,“郑阿姨家的儿子”
“行,那就晚点见。”
挂断电话,时虞这才发现夏大海站在自己身后,看着对方,她不禁哼了一声转过头。
将一副小女儿的娇嗔表现的淋漓尽致。
“时虞......”
夏大海轻声唤到时虞的名字,但时虞却始终低头玩着手机不想理会他。
他走上前,站定在时虞面前后缓缓蹲下,目光平视,与之视线交错。
“时虞,上次的意外是我的问题,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我知道那样的后果会对你造成一定影响,所以,所以你愿不愿意,愿不愿意给我个机会,让我对你负责?”
夏大海目光真挚,言语诚恳。
时虞看着他,在他紧张的目光中摇头拒绝了。
“不用你负责。”
说完,时虞起身离开。
“......”
夏大海发誓,他等会儿就要去把那个给他出主意的人拉黑。
时虞走了,夏大海的心也跟着走了,他看向时虞离开的方向久久不能回神。
“宿主,为什么不答应他?”
回到房间,矿工好奇发问。
“现在的他还是夏大海,我要他以霍烬的身份来和我说这话。”
时虞意味不明地笑了声,眼中的恶趣味暴露无遗,显然是又想到了什么坏点子。
看着她这副表情,矿工了然地点点头表示理解。
它家宿主就是这样的,任务和玩心比起来,还是后者更为重要,当然了,只要宿主能够带着它完成任务就好。
“对了宿主,上次夏暨回来后霍烬向他要了份那些和参与者有关的所有人的名单。
你都不知道,那一长串名单,就跟可汗大点兵似的。
他让将以去把上面有关的人都给解决掉了,别看霍烬现在失忆了,但手段还是在的。”
矿工发出一声长叹,被霍烬的做法给震惊到了。
闻言 ,时虞心情愉悦地勾起唇角。
“矿工你知道吗,像霍烬这样的人,反而更对我胃口。”
“......看得出来。”
毕竟它家宿主比起霍烬来是有过而无不及,虽然面上看起来和善,但骨子里全是坏心眼。
想到这儿,矿工看了眼时虞却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就像是听到了它刚才心中所想。
“嘿嘿,宿主,我什么都没想。”
此地无银三百两。
时虞不置可否地挑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