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还是说了,因为爱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尤其在爱意喷发之时,他只想把自己的心意告诉对方。
时虞目光定定地看着他,见他神情认真严肃,眸中被爱意填满。
“晏矜......你认真的吗?”
“是,从来没有这么认真过。”
晏矜坚定地点头。
等了好一会儿,时虞展颜一笑,声音轻柔。
“好。”
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晏矜忍不住激动地上前一步将时虞抱进怀中,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谢谢”和“我爱你”
时虞回抱住他,温热的脸紧贴在晏矜微凉的羽绒服表面,她仿佛都能闻到医院残留的那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
“晏矜,这一次,不要再弄丢我了。”
她深吸一口气,鼻腔瞬间被洗衣液以及隐约的消毒水味道侵占,随即抬起头目光看向晏矜。
闻言,晏矜抬手轻揉她的发顶,声音温柔宠溺又坚定。
“再也不会了。”
“喵~”
矿工的猫叫声从两人脚边传来,它都快“饿死”了。
暧昧的氛围被打断,时虞伸手揉了揉晏矜的脸颊,说道:
“你今天来晚了,所以罚你准备晚饭。”
晏矜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声音带笑。
“好。”
即便是没有来晚,他也愿意为时虞做饭。
时虞把晚上要做的菜如数报给他,晏矜并没有觉得很多很麻烦,他只是默默地把这些菜记在心里,想着下次再给时虞做。
虽说晏矜平时很忙,但做菜他还是手到擒来的。
因为是开放式厨房,所以时虞就坐在餐厅的位置,看着厨房那边晏矜忙碌的身影。
脱掉羽绒服的他里面穿着件黑色的高领毛衣,居家又清冷,只是这会儿因为做饭的原因,他身上穿着时虞“特别”买的粉白色围裙,显得有些违和。
只见他白皙骨节分明的手拿着刀在矿工要吃的可乐鸡翅上改花刀。
平时晏矜大部分时间拿的都是手术刀,但这会儿拿着菜刀依然很稳,迅速地在鸡翅上改上花刀,稳准快。
矿工光是看他那架势就已经能想象到等会儿的可乐鸡翅有多么的美味,想着想着竟忍不住流下了口水,如此模样让看到它的晏矜忍俊不禁。
“饿了吗?”
晏矜目光越过矿工,看向不远处坐着的时虞。
“不饿,你呢?从昨天忙到现在,还没吃饭吧?”
说着,她起身走进厨房。
晏矜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同时回答道:
“嗯,已经饿过了。”
“也不知道是谁说平时要三餐规律,注意身体。”
时虞走到冰箱前,从里面拿出一份慕斯蛋糕,她朝着晏矜走去,轻笑一声打趣到他。
“晏医生说教我的时候可是义正言辞啊,现在怎么自己成了反面教材?”
“下了手术台后只想着来见你,没来得及吃东西。”
看着时虞拆开慕斯蛋糕的包装盒,用叉子叉了块递到自己嘴边,他勾起唇角,微微低头将其吃进嘴里。
时虞忍不住挑眉哼笑,又插了一块递过去。
“谢谢时虞。”
晏矜心里甜滋滋的,即使已经将近一天一夜没睡觉,但依然精神焕发。
蛋糕不大,所以时虞全部喂给了对方,等到吃完这份爱心蛋糕后,晏矜又开始了继续忙碌。
虽说时虞让他一个人做晚饭,但到了中期的时候,她还是人走进厨房帮对方打下手。
等到傍晚七点钟的时候,一桌丰盛的晚饭就做好了。
为了庆祝今天这个特别的日子,时虞还特地从自己的酒柜里拿了瓶红酒出来。
“它要吃这些?”
看着时虞夹了些菜放进矿工的猫碗中,晏矜不由开口问道。
时虞不置可否地耸耸肩,说道:
“可乐鸡翅就是它点的。”
“......”
晏矜当然不会相信,但看着矿工那健康肥硕的猫身,他也不再说什么。
等到时虞坐回餐桌,她将酒杯内倒上红酒,递了杯给晏矜。
“我开车了。”
晏矜眼底闪过一抹遗憾,早知道他今天就打车过来了。
听他这么说,时虞想也不想地说道:
“没关系,你今晚可以睡我这儿。”
“嗯?”
晏矜有些错愕,像是被她刚才的话给震惊到了,但看着时虞无常的神情,他知道是自己多想了。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