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小黑猫忽然出现在副驾驶,矿工摇摇头感叹。
看着四仰八叉躺在自己副驾驶的矿工,时虞指尖轻点方向盘,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宿主,这个世界我在系统空间外待个十几年吧。”
矿工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出系统空间了,它都快忘了外面美食是什么味道。
“随你。”
时虞觉得,外面世界有矿工没矿工都一样,反正它一天不是窝沙发上吃东西就是窝沙发上睡觉。
“好耶!那宿主,我们晚上吃什么!?”
“......”
————
艾希森医院。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内,晏矜坐在办公桌后,手中拿着一份检查报告。
他皮肤白皙,,透着清冷的光泽,一头乌黑的短发干净利落,五官立体,线条流畅。
眉眼深邃如湖泊,仿佛能看穿一切,高挺的鼻梁上有一颗若隐若现的小痣,高挺的鼻梁下,薄唇微微抿起,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
“咚咚咚——”
办公室门被敲响,他头也不抬地说道:
“进。”
话音落下,同样穿着一身白褂的安明月走进来,她模样生的小家碧玉,但笑起来时会露出一双酒窝,看起来就有种邻家妹妹的感觉。
她拿着病历走到晏矜办公桌前,目光落在对方优越俊朗的脸上。
“师兄,这是前几天那个病人的复诊病例。”
晏矜放下手中的报告,接过安明月递来的病历,他没有去看对方,但声音却带着严肃。
“叫我晏医生或者晏主任。”
“......哦,晏主任。”
安明月咬咬嘴唇,委屈地应道。
晏矜的老师也曾带过她一段时间,所以安明月认为自己叫晏矜一声师兄一点都不为过。
“去通知李鑫和他家属,三天后准备脑肿瘤手术。”
“好的,晏主任。”
安明月后一声安主任带着些不满和委屈的意味,但晏矜根本一个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有给她。
见状,她只得讪讪离开。
下午六点,晏矜换下自己的白大褂,准备下班。
他乘坐电梯来到停车场,走到一辆黑色的奔驰e300旁,按下车钥匙坐进驾驶位。
就在他系好安全带准备驱车离开时,车窗被敲响。
外面,安明月露出甜美的笑容看着车内的晏矜,等到对方摇下车窗时,她用带着一些撒娇意味的语气说道:
“晏主任,我今天车子送去保养了,可以蹭一下你的车吗?”
“不顺路。”
话落,晏矜重新关上车窗,踩下油门离开,独留一脸委屈不甘的安明月。
车上,晏矜连上手机蓝牙,打开音乐软件点击随机播放。
可当音乐前奏结束,人声进入的时候,他只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看了眼屏幕上的歌曲信息,他不禁挑眉。
难怪声音耳熟,原来是萧时虞唱的。
不过晏矜并没有因为这首歌是时虞唱的而切歌,毕竟两人之间已经没有了什么关系,他也能坦然面对。
锦玉和府。
晏矜的家位于12层,不算高,但也不低,这里视野刚好,能够看到外面灯红酒绿。
他拖着疲惫的身躯靠坐在沙发上,昨天晚上八点到今天凌晨五点,他主刀了一场手术,这会儿终于能够卸下疲惫好好休息。
坐了会儿,晏矜起身打开电视,随即从冰箱内拿出食材走进厨房。
半小时后,当他端着晚餐出来时,电视上正播放着一部最近很火的综艺,而下一秒,时虞那张笑靥如花的脸就出现在了镜头中。
见状,晏矜有些无奈,好像从今天听到林主任提及她的名字后就处处是她。
另一边。
“宿主,你这么说好像没什么用诶,晏矜已经对萧时虞没有感情了,别说听她的歌看她的综艺,只怕看到真人也不会有所动容吧。”
矿工虽然感叹时虞用出这些手段的厉害,但又不得不承认,这样做没有用。
听它这么说,时虞意味不明地笑笑,低声道:
“只是刷个存在感而已,他动不动容都无所谓。”
“......好吧。”
矿工点点自己猫头,继续埋头吃它的的澳洲大波龙了。
嗡——嗡——嗡——
茶几上的手机传来震动声,时虞看了眼来电备注,唇角上扬,勾起一抹笑容。
“喂,苒桐。”
梁苒桐,是她的大学室友,比她小一个月,毕业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