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号,哦不,应该是谢钦,他换下了印有12号编码的衣服,换上了古放让人准备的保镖西装。
只不过现在的他身形有些瘦,看起来和保镖完全不搭边。
“练过?”
裴钰淡声问道副驾驶的谢钦,从刚才对方第一场比试的时候他就有所察觉,这也是为什么他让古放直接把人带来,不用参加最后一场比试的原因。
前面正襟危坐的谢钦听到这话,立马点头回应。
“是的裴先生,我的父亲之前是开武馆的。”
只是后来被对家害倒闭了,父亲也因为各种诬陷打击而跳楼去世,他也被送到了北区黑市。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裴钰便不再说话,他对谢钦的身世不感兴趣,只要他能为自己所用就行。
回到庄园后,裴钰便让司机把他作为保镖的“职责”告诉他,而他自己则进到书房内。
“宿主,裴兮月正和李成其哭诉你将她赶出庄园。”
裴钰拿钢笔的手一顿,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从系统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看戏的幸灾乐祸。
“随她去。”
裴兮月如何同李成其哭诉自己他并不在意,反正最后他们都得死。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逐步瓦解他李家。
光是李成其死了有什么用,李家所有人都应该跟着他一块儿陪葬。
裴钰目光阴沉,眼底升起戾气。
————
“成其,我小叔他态度很强硬地让我搬出了庄园,他以前从来不会这样。”
“你说,他是不是知道了我......”
“兮月!”
裴兮月话没说完就被对面的李成其打断。
看着面露紧张的她,李成其狭长的眸子眯起,眼底闪过一抹不耐。
“你也知道裴钰的性格,如果他真的发现了什么,那肯定不会这么平静。
应该是真如他所说,想让你成长起来。”
李成其年纪不过24,却透露出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狠厉。
也许是对他的相信,所以当裴兮月听到这话后心里的担忧被压了下去。
李成其安慰似地拍拍裴兮月的肩膀,问道:
“对了,那个保镖最近有没有和你汇报裴钰有哪些动作?”
“除了上次和我说过一次后就没有再和我说过了。”
裴兮月摇摇头,敏感多疑的性格又让她开始猜想,是不是保镖暴露了?
闻言,李成其蹙眉沉默了会儿,随即说道:
“那你最近再联系一下他,就怕他临时反悔。”
“嗯好。”
两人都还不知道,他们口中的保镖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恐怕这会儿都,已经过了奈何桥投胎了。
两人分开后,裴兮月就拿出手机开始联系保镖,可她的消息直到晚上都没有得到回复。
这让她感到有些不安,也许是保镖已经出卖了她,又或许是裴钰发现了保镖的背叛,但无论是哪一个,对她来说都不是好事。
这一天晚上,裴兮月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第二天一早,她找了个回家拿东西的借口回到别墅。
餐厅内,裴钰身穿黑色衬衣坐在餐桌前慢条斯理地吃着早餐,他的身后是一身黑西装的谢钦。
刚一走进来的裴兮月见没有自己熟悉的身影,她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
“小叔,早上好。”
她故作镇定地走上前,打了招呼后好奇的目光落在裴钰身后的谢钦身上。
“小叔,这是你新的保镖吗?”
没有人知道,在她问出这话时,心里有多紧张。
裴钰喝下最后一口牛奶,擦了擦嘴,声音低沉。
“嗯。”
“那你之前的那个保镖呢?”
裴兮月一听他应下,语气也变得急切起来,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现在的举动有多突兀。
裴钰抬眸看向她,目光深邃,仿佛能洞悉她的一切。
裴兮月绷直身子,故作好奇和不经意。
“他惹了不该惹的人,去国外避风头了。”
一边说着,裴钰抬起左手看了眼手表,而后起身就要离开。
“小叔,在这京城还有你摆不平的事吗?”
这也正是裴兮月所疑惑的,如果真如她小叔所说,那他只要出手,就能轻松搞定。
听到这话的裴钰意味不明地冷笑一声,他冷声道:
“我为什么要因为一个保镖欠别人人情?”
“可......”
裴兮月看着裴钰离开的背影,欲言又止,但最后都被嘲讽取代。
是了,她小叔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