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盈错愕地愣在原地,视线紧随着陆肆璟走上楼的背影。
旁边的陆盛宗也是一脸的震惊,但他的状态显然是要比钟盈好一些,听到对方这么问自己,他沉默几秒后说道:
“好像是,姜,姜医生。”
钟盈咽了咽口水,一个大胆的想法在脑子里生成,她回过神来使劲一拍身旁之人的胳膊,激动不已。
“老陆,你说,肆璟他是不是,是不是对人家姜医生有意思啊!?”
以前的陆肆璟哪里做过这个约人吃饭的事,最主要的是,他现在能做出这种举动,是不是说明他的病情已经好起来了!
想到这儿,钟盈一个没忍住喜极而泣。
陆盛宗也没好到哪儿去,眼角泛起泪花,但还要故作镇定。
“不管是与否,至少现在肆璟的情况已经好起来了。”
“是是是,这一切都多亏了姜医生!”
————
陆肆璟是个行动派,说一不二,他既然意识到自己喜欢时虞,那么肯定会开始追求对方。
接连几天,他都各种借口去找时虞,不是带花就是带对方喜欢的小甜品。
说起那家甜品,陆肆璟在第二天的时候就已经让张生然联系相关负责人,将那家甜品店收购了。
“陆肆璟,你一天很闲吗?”
看着每天准时准点出现在自己家门外的陆肆璟,时虞双手环胸靠在门框上看着他,笑容戏谑玩味。
陆肆璟将手中的礼物袋递给时虞,轻笑一声回道:
“还行,对你永远有时间。”
接过袋子,时虞下意识掂了掂,看样子今天是换了个礼物送啊。
她听着对方这好似情话一样的回答,挑眉不说话,但还是侧身让他进来。
“正好你来了,就顺便兼职一下苦力帮我搬一下新买的小桌子。”
陆肆璟换好鞋跟着时虞走进客厅,他一眼就看见了摆在客厅中央的黑色大理石材质的小桌。
但其实说小不小,说大不大。
陆肆璟勾唇,看了眼站在桌边等自己过去的时虞。
“没有报酬?”
他一边说着,一边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而后将衬衫衣袖挽起,露出结实紧致,青筋隐约浮现的小臂。
听到这话,时虞看向他的眼神变得意味深长,她若有其事地点点头,似是在认同他说的话。
“你想要什么?”
“要什么都可以吗?”
陆肆璟取下价值不菲的腕表,嘴角笑意加深,他顺手将腕表递给时虞。
时虞接过腕表,上面还残存着对方身上的温度。
“可以考虑考虑。”
“那留着下次再说,可以吗?”
“也行。”
说好后,时虞便指了指面前的桌子,问道:
“要我一起吗?”
“不用,搬哪儿?”
陆肆璟摆手拒绝,虽说这桌子看起来不轻,但对于他来说也不算重。
时虞转头目光落在阳台位置。
“搬外面阳台就好。”
“好。”
陆肆璟双手搬起桌子,步伐稳健地走到阳台外,找个了好位置将其放下。
他转了转手腕,看向走过来的时虞问道:
“这样?”
“嗯,不错。”
时虞顺手拿起另一张茶几上的花瓶放在桌子上面,面露满意之色。
她拿出手机不知道操作了什么,随后就见她和陆肆璟说道:
“走吧,今天换我请你吃饭。”
闻言,陆肆璟眼底泛起喜意,声音温和平缓又带着几分打趣。
“这算报酬吗?”
“报酬另算,这是辛苦费,快走吧。”
时虞将替他保存的腕表递还给他,走进客厅后又将沙发上的外套拿给他。
陆肆璟刚把腕表戴好,手边又递来了西装外套。
很快,两人一同走出了家门,前往时虞订好的餐厅。
————
陆肆璟的追求虽然来得直白猛烈,但却不会让人觉得唐突冒昧。
今天是他正式追求时虞的第40天,同时也是他的最后一次复诊。
来到时虞的心理工作室,对方早已等候多时。
陆肆璟怀中抱着一捧鲜艳的玫瑰花,走近将花束递给时虞,他面上笑意温柔。
“时虞。”
时虞接过花凑近闻了闻,不禁调侃到他。
“之前叫我名字的时候说不是复诊时间,现在来复诊了怎么不叫姜医生?”
说话间,她将这束花放到旁边的柜子上。
陆肆璟在沙发上坐下,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