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虞这才缓缓抬起头。
她看向墨北玄离开的方向,那里的窗户和之前不一样,这次被他关的严严实实,也不用自己再上前去关了。
“啧啧啧,没想到墨北玄这么沉不住气,这才多久啊,居然就来找宿主你说出这话了。”
目睹了一场好戏后的矿工啧啧称奇。
本以为还要个几天,没想到速度这么快,难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
时虞看着静静躺在自己手中的发钗,轻轻扬起唇角,眉眼泛起笑意。
将发钗放进自己梳妆台前的木匣子中,而后吹灭屋内亮起的几支蜡烛,仅留下一支,她脚步稳健地走到床榻边躺下。
听到矿工的话后耐心地为其解释道:
“墨北玄的性格就是,认定一件事就不会再改变,所以当他认清自己的心后,就已经在计划着该怎么把我接出宫去。
只不过,他可能也没想到我的态度这么坚决。”
说话间,时虞盖上柔软的被子,闭上眼睛,身体放松。
“那宿主你没有第一时间答应他,是不是为了加深他对你的爱?”
想起之前的几次,矿工状似询问,实则坚信地开口。
然而,时虞却是轻笑一声否定说道:
“不是。”
“......”
矿工一愣,恹恹道:
“啊?那是为什么啊宿主?”
都这么久了,它怎么还是不能洞悉自家宿主的行动和目的?
“为什么?呵,那当然是因为刺激啊。”
“......是,是吗?呵,呵呵,宿主您高兴就好。”
矿工觉得自己对时虞的了解还是太片面了。
一个宫妃,一个皇子,啧啧,这该死的背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