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渊心系时虞,听到暗卫说的这话竟不似平常那般愤怒,而是面无表情地摆摆手示意他接着说。
“从他们二人对话中可以听出,是陆长青特意在那里等着沈昭昭的。
沈昭昭于自己隐藏身份一事向陆长青道歉,而后又说到不论什么身份,他们都是好朋友。
只是......”
“虽然属下未曾娶妻,但也看得出来,陆长青对沈昭昭有情意。”
似是觉得这个事情有些严重,暗卫停顿了一瞬,见萧承渊并无其他反应后他再次开口。
“他们二人之间聊了很多,期间沈昭昭还说到主您对她的软禁,并且让陆长青帮忙照看一下她店铺的生意。”
“陆长青听了她说的话后虽然生气但也无可奈何,最后他答应帮沈昭昭忙后两人就匆匆告别了。”
随着最后一个字落下,暗卫静静地站在一边,等着萧承渊发话。
“陆长青......”
“随他们去吧,你继续去看着沈昭昭。”
萧承渊此时无心去管沈昭昭如何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时虞。
“是。”
应下后,暗卫便一个闪身离开了寝殿。
“皇上,现在可要传膳?”
安宁元担忧的声音从殿外传来。
“不急。”
萧承渊现在可没有心情用早膳,只是苦了忧心的安宁元。
约莫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另一个暗卫终于回来了。
“主,时虞小姐出宫了。”
“......”
萧承渊神情一顿,很是意外。
“出宫了?”
难道是昨晚的事让她伤心了?
想到这儿,萧承渊的心一紧,如果真是如此的话,那他和时虞以后该如何相处?
“时虞小姐离开时,好似有些黯然神伤。”
暗卫想了想,还是把自己的发现说了出来。
殊不知,他的这话给萧承渊带去了影响。
只见萧承渊搭在桌面的手骤然收紧,骨节都因此泛白。
时虞这么急着离开,是不想看到他吗?
萧承渊敛眸,浑身散发着凌冽的气息。
他只要一想到时虞躲着他,心里就说不出的感觉,似气恼、似懊悔、又似担心。
萧承渊觉得现在的自己十分不对劲,就好像他的所有情绪都被时虞牵着走。
“朕知道了,下去吧。”
他暗自叹了口气,不知道接下来该如何。
“是。”
等到暗卫消失后,他这才出声让殿外的安宁元传膳。
与此同时。
大将军府。
“爹爹,我回来了。”
当时虞走进将军府时,顾檐正坐在大厅用着早膳。
看到突然回来的时虞,他诧异地起身。
“虞儿回来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虽然惊讶疑惑,但顾檐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昨晚时虞喝了酒,现在的她身体状况如何。
看着自家爹爹关心担忧的目光,时虞鼻尖一酸,心里的委屈快要憋不住。
她露出一抹微笑,轻声道:
“没事了爹爹,我没有哪里不舒服。”
虽然时虞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但顾檐何许人也,虽然是带兵打仗的,但也善于观察人心。
尤其对面还是自己珍重的宝贝女儿。
他只一看,就知道对方心里藏着事,现在的情绪也很低落。
作为一个老父亲,顾檐见此别提有多心疼了。
“虞儿,告诉爹爹,你是不是在皇宫受欺负了?”
说着,他不禁在心里盘算。
太后和皇上自然是不可能,首先排除。
而他家虞儿虽不是皇室之人,但说句身份高贵也不为过,宫中也没谁能够欺负她。
难道是那群宫人背后嚼舌根被虞儿听见了?
不,不对!
还有一人!
皇后,沈昭昭。
顾檐眯了眯眸子,心头怒火蹭的一下涨了上来。
“爹爹你放心,没有人欺负我。”
时虞见自家爹爹生气了,当即拉着他的袖摆轻轻摇晃。
“虞儿,虽说爹爹常年在边关,可你也是爹爹最宝贵的女儿,你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我再清楚不过,告诉爹爹,到底是谁欺负你了?”
而且最为可疑的一点是,虞儿为什么一大早就回来了。
虽说大将军府就在皇城脚下,但从宫中回来,也得要半个多时辰。
这么算了,虞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