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时虞小姐!皇上和大将军来了!”
随着宫女的话落,两人齐齐起身,期待地朝殿外看去。
只见,一袭黑金长袍的萧承渊和一身黑色甲胄的顾檐朝着正殿走来。
因为常年征战的原因,顾檐脸上带着风霜,他的目光却如鹰般锐利,虽有所收敛,但浑身依旧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杀伐之气。
他下颌的位置还有道外翻的伤疤,是三年前征战时留下的。
“爹爹!”
时虞没忍住眼眶泛红,激动地朝他跑去。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顾檐目光瞬间温柔下去。
“虞儿。”
时虞扑进顾檐怀中,将脑袋靠在他的胸膛。
“多大了,还和小姑娘一样。”
顾檐好笑地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沉厚带着宠溺。
在边关的时间里,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自家宝贝女儿。
“多大了也是爹爹的女儿。”
退出顾檐的怀抱,时虞红着眼反驳到他。
听到这话,顾檐笑着点点头,应道:
“是是是,虞儿说的在理。”
父女俩的温馨时刻,太后和萧承渊都没有打扰,而是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
听着他们的对话,两人纷纷露出笑容来。
“臣,参见太后。”
再次揉了揉时虞的脑袋后,顾檐看向太后,恭敬地俯身抱拳行了个礼。
看着许久未见的弟弟,还有他脸上的风霜,太后说不心疼是假的。
她上前一步亲自将他扶起,拍拍他的手腕轻声说道:
“看到你凯旋,我这个做姐姐的心里的大石头也放下了,阿檐,有你是扶光之幸啊。”
顾檐十四岁时便随父出征,十八岁就独自带兵上战场,在二十八岁时就被先皇亲封为大将军。
如今四十二岁的顾檐,不知打了多少场胜仗,击退了多少敌军。
“太......”
顾檐张了张嘴刚吐出一个字,就被太后打断。
“叫什么太后在,我们姐弟之间何时如此生疏了。”
太后蹙着眉,故作不满地看着他。
听她这么说,顾檐笑着点点头,唤了声:“阿姐。”
一家人坐在正殿内有说有笑地聊着天,萧承渊提及今晚要为顾檐设宴,庆祝他打了胜仗凯旋。
对此,顾檐欣然接受,毕竟像这样的宴席在此之前就已经有过很多次了。
但这次不同,这次是由萧承渊提及的。
又闲聊几句后,顾檐便准备出宫回府了,毕竟他回来后还没来得及收拾。
“姑母,表哥,我和爹爹一起回府,等晚宴时我和再和爹爹一同进宫。”
时虞也同一时间起身,看着萧承渊和太后说道。
太后虽不舍,但也知道,时虞如今想和顾檐待在一起。
“好,去吧。”
她看向时虞温声说道。
而萧承渊也不紧不慢地起身,说道:
“正好我还有政务处理,就和舅舅还有时虞一起离开。”
三人这一走,祥宁殿又安静了下来。
回到将军府后,顾檐先是回院子收拾一番,而后又将自己带回来的礼物拿给时虞。
当木盒打开,映入眼帘的是一把精致华丽的匕首。
“这是爹爹这么些年来收集到的各种珍贵稀有的宝石,然后让铁匠镶嵌到这刀鞘以及这刀柄底部。
而这刀身,更是由千金难求的极寒星陨锻造,锋利无比削铁如泥。
虞儿,你为女儿家,有些匕首防身,爹爹也能稍稍放心些。”
顾檐神情之中满是对自家女儿的爱护和关心。
看着眼前的匕首,时虞眼中浮现喜爱之色。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匕首,细细端详,而后欣喜说道:
“谢谢爹爹!我很喜欢!”
这时虞是真的喜欢,又恰好她没有趁手的武器,这个匕首简直太合适不过了。
“喜欢就好。”
看着爱不释手的时虞,顾檐宠溺地轻抚着她的脑袋。
戌时。
时虞和顾檐乘坐马车朝着皇宫而去。
此时的顾檐已经换下了甲胄,穿上自己的常服,少了几分骇人的骁杀气息,多了几分沉稳贵气。
而时虞为了今晚的宴会,换下自己素雅的长裙,穿上了前不久太后交给她的用绫鲛绸缎制成的衣服。
说来,送出去的东西又回到了自己手上。
她的发间还点缀着上次萧承渊送给她的琉璃海棠簪。
当两人来到景华殿的时候,其他大臣都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