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人,不让他跟着去酒吧,差一点儿出事儿,都这样了,还不知道反省一下自己。吵吵嚷嚷的要喝酒。
如果有可能,陆之痕还真的想要给这个女人一点儿颜色看看。
只不过,这一切要在他不心疼的情况下。
掀开唇角,悠悠的说:“以后都不许喝酒,喝酒坏事儿!”
夏思绮立刻激动的反驳:“喝酒怎么坏事儿了?我就是想一醉解千愁都不行么?你还不是经常喝得醉醺醺的。”
她说的没错,甚至很在理,可是她的那句:一醉解千愁,在陆之痕听来却异常刺耳。真是刺到心里去了。
心里不禁产生了一个疑问,难道和我在一起,真的有那么愁么?
本来陆之痕不想和她争执,可是夏思绮却不这么打算。
手指指着男人,说:“你倒是给我说说,喝酒怎么坏事儿了?”
她今天虽然是喝了酒,但是她很肯定自己没有坏事儿。
男人突然伏身,将夏思绮压在沙发上,两人的距离一下子就被拉近,这让夏思绮有些手足无措。
陆之痕喷出的热气全部到了夏思绮的脸上,有些痒痒的。
他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夏思绮,突然勾起嘴角,轻轻咬住了女人小巧的耳垂。
耳朵上突然传来一阵酥麻感,带着些温润的妻子。
夏思绮一下子就愣住,动弹不得,就连呼吸也停止,她实在是无法想象陆之痕居然咬她的耳垂。
这种感觉在她看来,实在是有些恶心。
想要让身上的男人滚开,但是最终夏思绮还是没有说出那两个会让陆之痕生气的字。
渐渐的红了脸,低低骂了一句。
声音很小,小得就连陆之痕也没有听到。
男人松开了自己的牙齿,温柔的说:“没有坏我的事儿?本来今天我是要和你过二人世界的,可是现在来了个王媛,让我怎么和你过二人世界。”
男人无理取闹的回答让夏思绮有些无语。
这算是哪门子的理由,况且那王媛也不是她自己带到家里来的。
如果真的要怪罪,那么他最应该怪罪的人是龙腾,毕竟王媛是他带过来的。
撇嘴,第一次觉得陆之痕很小气,整个就是一个醋坛子。
况且夏思绮还清清楚楚的记得,陆之痕说龙腾是他的兄弟,既然是兄弟。那么兄弟之间照顾一下,这都要找她麻烦,她也算是彻底看清楚了这男人的真面目了。
也不知道夏思绮是从哪儿来的劲儿,大力推开了面前的男人。
翻了一个白眼,还不待陆之痕发话。就踩着拖鞋哒哒哒的跑上楼,关上了房门,像是身后有什么怪兽在追她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