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的名字。
但是她的声音太小了,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听得见,那些话,就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
到了临死的关头,商蕴还是想要一直看着那个她最爱的男人。
其实她这一辈子都没有错,只是她的执念太深,爱错了方式而已。
陆之痕并不是一个心软的男人,即便商蕴都已经到了临死的关头,他还是没有一丝丝的怜悯。
面无表情的盯着商蕴,没有对她的可怜,只是觉得可笑。
厌恶的扭过头,不再看她一眼。
一步一步走到那个可怜女人的身边,蹲下自己的身子。
伸手抬起商蕴的小脸。
商蕴很疼,她知道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
艰难的扯开嘴角,露出一个微笑,张了张嘴,想要说话,可是她已经没有了多余的力气可以说话。
陆之痕突然就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悲,到了临死的关头还是看不清形式。
温润的露出一个笑容,凑到商蕴的耳边。
压低声音说:“可悲,做了这么多又怎么样?最后我还不是不属于你。”
说完,无情的离开。
商蕴笑着流泪,她也觉得自己可悲,可是她没有退路。
爱上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她活该可悲,这是她不能自己选择的。
陆之痕在商蕴的余光中走出了婚礼殿堂,张开双臂肆意感受着自由。陆陵呆坐在凳子上,没有能力去阻止陆之痕离开。
现场的一切,已经让他焦头烂额。
现在最重要是要救活商蕴,只要这跟女人还活着,就不怕陆家和商家的婚事泡汤。
缓过了神,走过去和商父一起把受伤的商蕴带去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