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觉得这样的陆之痕,才是真实的。
而那所谓的军长架子,他其实端的一点都不称心。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身处高位,不能随时随地都按照自己的心愿,想做什么便做什么。不能想笑就笑,想哭就哭。
突然想起了王媛,那个直爽的,大大咧咧的北京女孩,总是活的那么自在。
比他们中的任何一个都要幸福,轻松。
收起胡乱的心思,夏思绮踮着脚勾住陆之痕的脖子,冲他后面哈气,想弄他的痒痒。
可惜她找错了地方,也找错了人。
陆之痕依旧背对着她,动也不动一下。
这种小把戏对于他陆大军长来说,恐怕连点感觉都不会有的。
夏思绮自己玩着没意思,便垮下脸来。
“想什么呢?”
男人突然回头,吓得夏思绮一惊,但随即,她便又笑呵呵的说道:“没什么,我只是在想,要怎么帮您老解决难题呢!”
陆之痕一挑眉:“什么难题?”
“嘿嘿,”夏思绮两眼弯弯,一副坏笑的表情,“你今晚会留下来吗?”
男人想了想,说道:“如果Ella的母亲不介意的话,就应该会。”
夏思绮一听,心中更是欣喜,忙点头如捣蒜。
“相信我,她们一定不会介意的!伯母和洁西卡人都很好。”
陆之痕也点点头。
在来英国的路上就已经耽搁不少时间了,多一天好好跟夏思绮相处,也没什么。
其实,他更想就这样一直和心爱的女人待在一起,只是事实并不允许他这样做。
龙家的事情焦头烂额没有个结果,队里的内鬼也还在调查中,很多事情都需要他赶回去处理。
到这里来,不过是想寻求个心安,想亲眼看看夏思绮是否安好。
“那我们今晚就可以一起睡啊!不做那个,不也是一样?”
夏思绮笑嘻嘻的说着,全然不顾男人的脸色。
陆之痕咬着牙看向她,挤出两个字:“好啊。”
笨女人,真当他有柳下惠的本事吗?能坐怀不乱。
……
当次日清晨的阳光投射投射进木屋时,夏思绮缓缓睁开了眼睛。
她侧身望着男人精致完美的睡颜,轻声叹了口气。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那个离开前的早晨,她也是这么静静的看着陆之痕,也是这样用纤长白皙的手指一点点划过男人的轮廓。
然而,如今的意义和心情却与之前都大有不同了。
在林莫一别墅里的每一天都好像是过了整整一年般漫长,分分秒秒都在想着怎么逃出林莫一的控制,怎么样才能回到中国,回到属于自己的地方。
夏思绮虽然还没有走出英国,但身边有那个男人,就足够了。
陆之痕感觉到了夏思绮的目光,不由闭着眼睛翘起嘴角。
伸手搂过女人娇小的身子,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睡醒了?”
陆之痕就是陆之痕,永远都别指望能从他嘴里套出什么煽情的话。
夏思绮假意推了他一把,扁着嘴嗔笑道:“问句早安有那么难吗?干巴巴的。”
陆之痕一挑眉,不以为意。
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敲门声。
“思绮,你起床了吗?”
听到是Ella,夏思绮微微有些尴尬,忙起身整理好衣服,小跑过去开门。
Ella脸上明媚的笑容如同利兹夏日的阳光一样,美丽动人。
她先是向屋子里面瞟了瞟,脸上的笑意又加深了一分:“希望,我没有打扰到你们。我给你带了些换洗的衣服。”
说罢,将手里的一个布料包包递给夏思绮。
陆之痕到达木屋没多久,洁西卡就把事情都告诉了Ella。她自然是要过来看一看的。
夏思绮双颊微红,接过包包,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按理说,这是人家的房子,自己不过是一个寄客罢了,给Ella添的麻烦本来就不少,现在居然还引了男人进来!
“Ella,我……对不起,我不知道陆会突然过来……”
Ella摇头说道:“这没什么,我倒是很开心你的幸福能跑这么远的地方来见你。因为这说明,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思绮。”
夏思绮感激的抱了抱Ella,谢谢她的善解人意,还有帮助。
突然,在夏思绮的背后,有一个阴影压了下来。
“Ella小姐,介意我们单独谈谈吗?”
陆之痕低沉的嗓音从耳边响起,夏思绮一阵惊讶,不禁回头